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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却无半点愧疚之心。
唯有满身的不自在。
因为不自在，她觉得有些窒息，而这种感觉最让她讨厌。
没送走这个女儿前，她缠绵病榻时，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缠了她大半年，直到送走这个女儿，她才慢慢病好，再无这种让她厌憎万分的窒息感。
跪在她身侧的傅明珠，愕然地垂了眸。
不对，分明有什么不对！
庄子上的嬷嬷，分明和她说过，司九凰胆小懦弱，连话都不敢说。
她不放心，还亲自去过庄子上悄悄瞧过一眼，和嬷嬷所言，丝毫不差。
可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笑语嫣然，一句话就能哄得大长公满是愧疚说要补偿她的姑娘，和她印象中，那个缩在角落里，闷着头黄皮寡瘦的小姑娘简直有如天壤之别。
难道从前在庄子上，司九凰是装出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
可恶！
二老爷则跟见了鬼似的表情瞪着。
不是说这丫头掉下望江崖了吗？
就算侥幸没死，也不应该一点伤都没吧？
这小脸上，可一丝毁容的迹象都没有，还生得比云丫头还要出色。
这要是让三皇子殿下见了这丫头，云丫头还有希望成三皇子妃吗？
想到这里，二老爷不由朝自家女儿望过去。
司若云此时正满脸阴鸷的看着司九凰。
就算这位堂姐容颜出色又如何？
她可没忘记，这位堂姐身无修炼灵脉，是个废材的事实。
百越国的皇妃，可不是一个废材能坐得稳的。
更何况，一个废材，想要坐上三皇子妃，想要她命的人多了去，都不用她出手，只要放出这个风声，包准她活不到三皇子妃选妃那天。
“辰儿，你没接错人吧？这真是凰儿那丫头？”
方氏抿了抿唇，一脸狐疑地问。
怨不得她心中怀疑，一年前，她派去庄子上送东西的管事妈妈回来后，曾和她提过一嘴，说庄子上的大小姐，长得不尽人意。
倘若这也叫不尽人意，那还要怎样才算？
司九辰顿时板了脸，不高兴地看着方氏：“二婶娘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我还能接个假妹妹回府？”
方氏有些讪讪，大长公主不满地瞪了一眼过去：“胡说什么，这就是凰丫头，跟她爹小时候一个模子出来的。”
司九凰眨了眨眼，便宜爹长的很帅？
不过，眼下不是想便宜爹帅不帅的时候。
“祖母，听闻祖父病重，哥哥特意请了季神医前来。”
司九凰朝抬手指向被众人忽视的季方悲：“季老，有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