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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或许曾十恶无赦，手上鲜血淋漓，可你我也不是没见过血……”尚娇走过去，主动环住他腰，侧脸贴到他胸口，“哥哥，别再利用亲人了，答应我，好吗？”
兰溪九心脏猛地一揪，亲人？他从小不知道亲人是何种滋味，甚至舅舅、姑姑，他们会帮他，少不了利益关系。
至于尚和，他是看在娇娇的份儿上才帮他。最开始，他可没那么好心。不过他如今娶了他的女儿，他不会对他动手。
罢了，娇娇心善，他顺着就是。
若有人敢利用她的心善，他也绝不手软。
“好，娇娇，我答应你。”他拥紧她，“往后我做错事你要亲口告诉我，提醒我。”
尚娇贪婪地吸着他身上好闻的药香，忽地想到风月因为他娶了她，所以继承谷一紫衣钵，往后要天涯海角悬壶济世，不免心疼。
很快她忍住情绪，不想因为此事影响他们此刻的平静。
“还有一事，”她转移他的注意力，“虎符有四块，另外两块你要收回吗？”
和亲人对立，她做不到，他可未必。
兰溪九按住她的头，下颌抵在她头顶，不让她那双至清至澄的眸子抬起。
父皇早有心收回虎符，他也不例外，所以此事不宜由他出面，让父皇掌握另外两块，也好让他不必担心他会逼宫。
“不会，”他答，“拿走全部兵权，父皇不会同意。”
尚娇想想也对，谁家皇帝会准许自己枕边躺只老虎呢。
床幔下，影影绰绰，尽管窗外寒风凛冽，二人间的温度却逐渐升温。
许是丫头奖励他的，又主动了一次。
时近年关，如风的尸体在郊外冰面下被人发现，二皇子亲自带人走一趟，还准备了上好棺材，派人送他回家。
尚娇从车窗往外瞧，颔首致意，下令离开了。
但这幕还是被二皇子看到，积压心底久违的惊恐感席卷，一个莫名想法再次浮现。
他们兄弟斗了这么久，似乎皆忽略了一个点，一个被他们遗弃在记忆深处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