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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喘几口气才行。
国公邪魅狂狷，丝毫不为此刻处境所动，亦不想和他说话。
将死之人，没什么可说的。
不多时，太子姜瑾瑜敲门进来，“父皇，师父。”顿了顿，他斟酌好措辞，“南星兵力调动，似乎要……要和大辰开战。”
皇上蹙眉，看了眼国公，国公也很意外，按说扬琴不会告诉娇娇，水月楼那边接了他的密令，亦不会传信。
这京都城，还有他方势力？会是兰溪九吗？
“因为他？”皇上问。
姜瑾瑜摇头，“目前还不知，有探子得知南星边境戒严，此刻出入查访甚严，男女都要搜身，连婴儿也不放过。还有望江城今早突然封城，原因不明，似乎在找什么。”
国公何等聪明，几个心思一转，大概猜出城中出事了。
如今的南星政令由他们兄妹共同执掌，一时也不能查到何人下的命令。
“阿和，你说此次上阵的人会是谁？”皇上眯眼看他，“既然要打，你身为我大辰的国公，也该亲自上阵。”
“他们要大婚了，除非你们对南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否则他们不会推迟，更不会开战。”国公漠然说道。
话音刚落，李山匆忙敲门，进来后行礼问安，未看国公一眼，破音汇报：“皇上，前线急报，西田和北殇边境兵力调动，有开战之势。”
“什么？”皇上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体已然不允许。
姜瑾瑜扶住他，“父皇，放了师父吧。”
皇上骤然抬头，又笑着看他们师徒，“是你给他们送信的？”
“儿臣并未，师父本该提前去南星，时间马上到了，尚娇得知师父未出京都，肯定起疑。父皇，单打独斗，大辰有胜算。可三国联合，大辰毫无胜算。劳民伤财不说，国运必定受损。”
“朕不管，”皇上执拗，“你师父必须跟朕走。传朕命令，他们谁敢动，朕就让阿和陪葬。”
姜瑾瑜和李山皆不敢言，即便知晓国公被下毒废掉内力，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国公转着手中茶杯，“终于说出目的了。”他哂笑，“你女儿说的没错，你若没有想抓着我去死的心思，她不可能得手。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杀不了我，也承担不起我死后带来的后果。瑾瑜，师徒一场，你纠结在中间，为师不怪你，往后的路，好自为之。”
说完，他站起身，手里的墨玉骨扇“啪”地打开，越过姜瑾瑜径直往外走。
“从此以后大辰不再有国公尚和，告辞。”
李山则心虚地跑去给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