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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照顾好她,他从车上下来,目送马车驶去。
她未再看他一眼,因怕自己不舍,怕自己忍不住想再和他说话。
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再过几个月,她要祭天,和南星告别。
不出所料,路上危机四伏,天高皇帝远,最适合下手。
好在提前有了准备,几路人马虽有不同程度折损,到底平安抵达南星边境,顺利归国。
进入国边境刹那,女帝泪眼婆娑,颤颤巍巍站在国土上,八月秋风吹乱她满头银发,背影萧瑟寂寥。
出去多人,两年,只有她一人归来。
尚娇不免担心她伤心过度,正想去劝劝,眼角余光远远瞥见骑马而来的队伍,唇角弯出绝美弧度,跳脚朝那边招手,大喊:“二哥!”
众人不约而同看去,一年近而立,芝兰玉树的男子带人赶来。
瞧脸色,正是安平王风月殿下。
互相见过礼,因着尚娇提前送信,说母后会回来,他代替三弟赶来,视线搜寻后,定格在一年过耳顺之年的老人身上。
向尚娇求证后,他喉结滚动,撩衣襟跪倒在地,“儿臣参见母后。”
阔别两年,她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周身除了风霜侵袭,贵气少了大半。
女帝亦是含泪扶他起来,就定定看着他,不说话,也说不出话。
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只是有人用错了方式,白白断送感情。
好在,他们还不晚。
尚娇破涕为笑,“母后,二哥,咱们还要赶路呢,等咱们一家人团聚,吃顿团圆饭。”她嫁走后,再想离开定要等西田局势稳定后了。
看隆盛帝的状况,至少能再活十年。
当然,兰溪九应该不会介意她四处乱跑。
风月送女帝回马车上,命人送她先走,而后拉着尚娇去旁边说话。
“二哥怎么了?”如此神秘,莫非出事了?
确定无人偷听后,他说:“我想大辰的事应该没人跟你说。”
“大辰?”国公就在大辰,难道,“可是国公出事了?”
“还不算,国公暂时被扣在大辰了,你明面上的产业也被搜查,那老皇帝撑不了多少时日,太子两个月后就会继位。”
“两个月,那不是我的婚期?”尚娇险些坐不住,想立刻赶往大辰把国公捞出来。
扬琴只说国公有事来不了,也没说他会被扣住和产业查抄。
而且若他们事情赶到一起,说明要么南星和西田联姻一事推后,一起参加姜瑾瑜的登基仪式,要么姜瑾瑜推迟登基,参加他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