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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起。
温热湿润的气息拂过面颊,拂过眉眼,钻入鼻孔,穿肠过肚。
她的理智接近悬崖边,大脑空白一片,杏眸水雾朦胧,让人见之心旌摇荡。
天黑风高夜,二人相拥,交织于天地间。
足足半柱香,他拥她入怀,她刻意压制娇喘气息,即便不看,也能想象到她此刻何等风韵。
“这就是惩罚。”他用力咬了下她耳骨,感受她身子颤动,他轻笑,“疼吗?”
尚娇不回答,他又咬了下。
“疼。”她娇滴滴说着,想挣脱开,“哥哥,我们该收网了。”
他们并未回承华殿,而是径直去了正德宫。
到时,人已经抓过来了。
偏殿,雁衔鱼青铜灯打到最亮,屋内每个人的神情皆可看得一清二楚。
隆盛帝居正座,扫了眼白发苍苍的女帝,瞧了瞧兰溪九和尚娇,先开口问:“坤宁宫的炸药怎么回事?”
虽问,但目光从未离开过兰溪九。
“父皇,此事是本宫母后以为我们要伤害她,所以不小心点燃。炸毁宫殿确是我们不对,可我有疑惑,还望父皇解答。”尚娇护崽子似的接过话,“我母后离家出走两年之久,她住在您西田宫中,还是皇后曾经住过的坤宁宫,您当真未有察觉?还是说,是您允许她住在此处?这里没旁人,还望父皇说句真话。”
她自称“我”,显然,家常聊天。
隆盛帝冷笑,“你怎么不问她?”
尚娇也不恼,“母后已给过我说辞,身为我父皇,您也该给套说辞不是?就当,给我的送行礼了。”
“送行?”隆盛帝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亦或者出幻觉了。
她在西田待了足足近三个月,之前赶都赶不走,如今倒自请离去了?
见他不信,兰溪九解释:“娇娇此次过来,一是结两国之好,二是为母后。我们早已查出母后在西田,如今找到,也该护送回南星。等娇娇回去后,父皇,可否让人前去提亲?”
隆盛帝呛了口茶,他和帝姬的事,整个西田也没几人知晓,按照流程也该在朝堂上公布,然后征询大臣意见,少数服从多数,通过后方可纳入议程。
直接派人提亲,显得两国对此事不够重视,言官必会戳着他们脊梁骨计较。
而且,他怎么看,女帝很不赞同此事,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