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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待舅舅,鄙视他,殊不知,舅舅正是利用你好大喜功,恃才傲物的缺点赢得生机。儿臣也一样。您赶走儿臣,利用儿臣,无非因为儿臣是如妃的孩子,您觉得,儿臣会跟那个傻女人一样,尽心竭力为您效力。可您错了,儿臣还要感谢您,否则,如何还有今日场面,能和您平起平坐?
儿臣并非谈恋皇权,只是不喜被皇权欺压。您的皇位,儿臣真没兴趣,不过待您百年后,儿臣会帮您推举一位贤君上位,想必,父皇不会介意。”
“你,”隆盛帝认真听他说完,差点一佛升天,“你想效法尚和?你知不知道那是绝路,一旦踏上,行差踏错,万劫不复!你这是自寻死路。”
兰溪九莞尔,“儿臣可以理解成,您在关心儿臣?”
见他语噎,兰溪九摇摇头,“父皇,儿臣心意已决,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十二年,儿臣筹谋十二年,才盼来这一天,早已没有回头路。您放心,将来登基者是兰家人。”
“是你三伯的孩子?”隆盛帝仿佛瞬间苍老十岁,后背驼下去,冷声问。
兰溪九喉结动了动,深沉道:“是。”他抬头算算时间,放下茶杯起身,拱手行礼,“娇娇该来了,待她好点,儿臣先告退。”
说完,不待隆盛帝回答,他已迈步离去,末了吩咐,“照顾好陛下。”
“是。”侍卫们齐声回应。
与此同时,尚娇忙活动活动身子,往后退段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迎面撞上兰溪九,笑意盈盈,“九哥哥,我才刚来你就回去了?和皇上说完了?”
兰溪九审视她无懈可击的表情,捏起块凤梨酥,俯身在她耳边说:“晚上等我。”
尚娇脑袋嗡地一声,耳尖红的能滴血,小小声嘀咕,“哥哥没记性?”
兰溪九笑而不语,擦身走过,咬了口凤梨酥,心道:臭丫头,糕点已凉,来这儿至少一柱香,还装。
“糟了。”尚娇反应过来时,人已走远。
云容警觉,“少主,怎么了?”
“白装了。”她垂眸看着凉透的糕点,叹口气。
敢拿她当犯人对待,兰溪九,你晚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