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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几乎在同时拍他胸口一掌，华林急忙调整身形，借力飞出城墙。
风月临风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对从屋脊上走来的扶雪道：“妹夫可还满意？”
扶雪忽略他言语中的戏谑，默然望着华林离开的方向。他成功逃出去了，娇娇可以放心了。
朝辉宫偏殿，众人手忙脚乱把风蝶抬进去，但心里都清楚，风蝶恐怕活不成了。
尚娇去后殿同女帝说了此事，本以为会遭到一袭质问，却听得女帝夸她做得好，风蝶早该死。
只是，死的时间不好，令她找风月，能拖则拖，不能拖，隐瞒其死亡时间，待出年关后再下葬。
再回到前殿时，风月已经不请自来，而其中一名守在外面的御医见她过来，忙迎过去两步，躬身低声说：“小殿下，情况不太好，二殿下也说救不回来了。”
尚娇点头，让他往里面传话，不管用什么方法，先吊着她性命。
阳关格外寒冷，她立于阳光下，小脸被朔风吹得发红，却也不带帽子。
扶雪屏退其他人，独自走过去，“这不是你的错，是她咎由自取。”
尚娇一愣，迷茫的杏眸撞进他眼底时，嘴角不自觉露出两个梨涡，“哥哥，我没感觉风蝶生死与我何关，就是看不懂，母后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前听华林提起她，觉得她偏心，自私自利，可她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从不想做女帝，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我铺路，可我若不拿回身份，又如何实现我的愿望？芙蓉楼刚开业时，别人都以为是不起眼的普通店铺，便是里面东西再好，也不会有太多人欣赏。直到我让贺清茗透露芙蓉楼是宫里人开的，生意这才有了起色。”她笑着看他，“哥哥，如果当初我只是普通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她笑的很美，可扶雪能从中看出她的心酸和无奈。
确实，他得知国公有个养女时就一直假意接近她，而她三岁那年，是她第一次同他说话。开始听过她做的事，还以为是个嚣张跋扈的，想着利用完了再扔一边，可事不遂人愿，他竟在接近她时生了情愫。
以至于得知姜瑾瑜也对她产生同样情愫时，令他慌了神，乱了分寸，起了贪念，想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不管她愿，还是不愿。
如果她当年不是国公的养女，或许，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若是那样，他宁愿陪她做个普通人家的小郎君，唱一曲“青梅竹马”的小调，做一世平凡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