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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心酸与苦涩。
笑隐藏在暗处，不甚清晰，可女人之间心有灵犀，尚娇很快就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这次，尚娇放她走，想过去安慰风执，不料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带离那里。
都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听墙角外还有更多听墙角的人。
女帝便是其中之一。
赫连嬷嬷开始还担心如画那丫头说错话，若是那样，恐怕还没等到和亲，她就已经命丧黄泉了。幸好，她没有胡来。
女帝生性多疑，不过对如画的表现还是满意的，着人去给如画送些金银首饰，才去找风蝶。
宴会前的事，虽说众人看在尚娇帝姬身份上有所隐瞒，但只要她想知道，谁敢不说？
她的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蝶玉轩，风蝶被送回来后已经由下人替她穿好衣裳，等她醒来，把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还打伤伺候的下人，最惨的还是今日贴身伺候她的丫鬟，一双眼睛被生生挖下去喂狗，还不准她上药。
女帝来时，因未让人通报，就瞧见屋内满地狼藉。
女帝突袭可把蝶玉阁内的丫鬟婆子吓坏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立在原地，室内一片寂静。
风蝶自然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偏头时，直接从床榻上滚下来，“母……母后。”
女帝瞅着屋内都没处落脚，不禁蹙眉，“风蝶，今日是你咎由自取，朕这么说你，你可服气？”
“儿臣，不服。”风蝶一句话让众人如坠地狱，她泪眼婆娑地抬头，膝盖因直接跪在碎瓷片上，血洇出罗裙，“母后，儿臣喜欢的是扶雪，儿臣也想嫁给他，哪怕是做妾，儿臣也愿意。”
赫连嬷嬷猜不透女帝到底何意，但还是下意识替尚娇说话，“陛下，小帝姬最讨厌和别人共侍一夫，这恐怕……”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清茗，不也一样？”女帝忽然想起自己曾有名属下还是她亲自送到贺清茗床上的。
女人，没必要依附男人而活，女人同样可以凌驾于男人之上。
思及此，她正色问：“风蝶，你可想好了？朕瞧着扶雪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