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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娇乖巧坐过去，看他正襟危坐，腰板不自觉绷直，就差像学前班似的把小手背到身后了。
过了半晌，就在尚娇忍不住再想问一遍时，贺清茗吞吐道：“娇娇，你定亲的事情，听说了吗？”
尚娇故作讶异，“定亲？我……我有喜欢的人，不需要定亲。”
贺清茗叹口气，终于把拿倒的书放下，眼眸深邃问：“是西田九皇子？”
“您怎么知道？”
“他死了。”贺清茗答不对问，像是心里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她，见到她，又迫不及待想说出口。
尚娇腾地就从椅子上跳下去，“爹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我没跟你开玩笑。”
“九哥哥聪明绝顶，武功极好，身边有人护送，怎么会死？爹爹，九哥哥是我一生认定的人，除了他，我谁都不嫁，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愿随他一起去……”
“尚娇！”贺清茗猛地拍了下桌子，本是习惯性举动，不料帮了尚娇一把，怔愣一瞬，把来南星后的所有委屈都吓了出来，“哇”地一声就哭了。
贺清茗这下慌神，哭了怎么办，他没哄过小孩儿，再说也没有小孩儿在他面前哭过啊。
“娇娇啊，都，都是爹爹不好，爹爹吓到你了，但爹爹没说谎，没骗你，爹爹也是才知道阿岚她让风蝶过去是为了杀那九皇子，也才知道死的九皇子一直是你喜欢的……”贺清茗两只铁掌僵在半空，最后单膝跪地，硬邦邦把她搂进怀里，生疏地轻拍她，“别哭了，要是爹爹能早点知道，一定阻止她们。”
他在内心沉沉叹气，开始听说那个兰溪九死了，他有点小庆幸，因为少了一个和他抢女儿的，但此刻见尚娇哭的要背过气去，心中不忍。暗骂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能把她迷得命都不要了？
尚娇也不客气，且是动了真感情，抱着他脖子就哭，哭声刺耳，震得贺清茗晕头转向，等尚娇平复后，他耳朵还嗡嗡响。
“娇娇，人死不能复生，等风蝶回来，爹爹帮你出气，你要是想见西田九皇子最后一眼，等年后，爹爹带你去。”他声音浑厚沉稳，让人听了一言九鼎，不得不信。
尚娇抽噎，使劲点头，长长睫翼挂着泪珠，看到自己把他右肩膀哭湿一片，不禁感叹这位大将军真的很爱自己的女儿，难怪风月他们抱怨小时候得到的父爱不及她四分之一。
“爹爹，他们为什么要九哥哥死啊，九哥哥救过我命，不止一次，对我特别好，为什么啊？”她说话带颤音，仿佛窗外飞雪都比不得她凄惨，贺清茗怕她还哭，就道，“不管为何，爹爹都会一直帮助你，阿岚若是敢不认你，爹爹就带人先把风蝶在边境杀了，然后再让阿岚认你。”
尚娇语噎，老爹是要谋反的节奏啊。
“爹爹对我真好，但娇娇有自知之明，在大辰办办砸了事，女帝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
“办事？什么事？”贺清茗剑眉拧成疙瘩状，双手捏她双肩，一双冒火的棕色眸瞳盯着她，问。
尚娇有点小意外，他竟不知，看来他和女帝之间也是各自行事。
“爹爹不知道？我在大辰时候以为自己是长公主的女儿，就接管了杏园林，女帝就开始给我分派任务，尤其是太后那次，我直接参与进宫变里了。后来她让我嫁瑾瑜哥哥，就是大辰的太子，可我心里只有九哥哥，就没答应，她就派瑶姬刺杀皇上，吓唬我。后来国公告诉我，我是您的女儿，我才是真正的帝姬，当初是他怕女帝利用我，把我培养成暗探，才找人代替我送到宫里。爹爹，你都不知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有难受……”
贺清茗大吃一惊，“大辰的太后，不是陈如娇，尚和的生母吗？”
尚娇点头，“爹爹知道？国公没想要她命，是我为了完成任务，推波助澜，才让她身死的，我对不起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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