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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亲手杀了兄长,是朕害死了你师父。”
姜瑾瑜喉头一紧,“父皇不必内疚,您也是被歹人蒙蔽,况且,师父还有活命的机会。他天生富贵,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不会有事。”
皇上睁开眼,腰板挺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瑾瑜本不想说,可不说,他定会自责,遂简言道:“谷一紫的徒弟就在国公府。”
父子俩对视半晌,皇上才缓缓开口,“朕要出宫,朕要亲自给兄长道歉。”
姜瑾瑜则看向李山,也不是他到底记不记得前晚的事,这个时候去,不是给人添堵吗?但他心意已决,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顺着他了。.
尚娇回府的半路就听说皇上已经清醒,且姜紫柔进宫,此一去,不会归返,心里舒服很多。祁玦因要准备彩礼,直接回了怀安王府,尚娇才对风月道:“女帝一直在找你。”
风月正用湿手帕使劲揉搓被皇上捏过的下巴和唇,满不在意,“我都躲了这些年了,她找不到我。”
尚娇点头表示认同,但看着他红的近乎脱皮的下巴,就想起前晚国公在床上的状态,想着等回去定要让林公公给国公洗澡,最好洗个十遍八遍的,把污秽全洗掉。
经过凝香阁时,她去里面拿了些护肤品,又到国色天香和杏林园视察一番,才回国公府。
刚下车,门房就做贼似的过来,“少主,您可算回来了。”
“又出何事了?”怎么她一走,府里就出事?
门房低声道:“国公醒了,现在府里人都在紫宸院跪着呢,那洗澡水都抬出去七桶了。”
尚娇惊愕,回头问风月:“你不是给他喂药了吗?”
风月摊手,“他体内毒素虽然清了,但会造成什么影响,我还不清楚,现在看来,以后都不会轻易中毒,是好事。”
尚娇气笑,什么好事,按照门房说的,国公已经察觉出身体异样,估计幻尘他们都被害惨了,也不知他们是如何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