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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耳熟,国公身边的四监之一,功力仅次于林公公。
尚娇没有马上离开,因她要肩负起处理奏折的事情,明早还要到早朝上跑一趟,到内阁处旁听,想来程阁老不会介意此事,但二皇子同程家的关系,还是让她稍稍留神。
幻尘给她送了一次夜宵,床上躺着的皇上闻到味儿,肚子咕咕叫,就是脾气倔,醒着也非要装睡。尚娇将素馅包子分他两个,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整齐,才去偏殿休息。
床铺已经换新,衣柜里除了太监服,还是太监服,珠花首饰都不需要,倒是那血玉扳指静静地躺在床头处。
“父亲走了?”
“是,皇上降了江海清的官职,国公回去处理了。”
尚娇眉头一皱,“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非要和父亲对着干?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姜瑾瑜呢,他没拦着?”
幻尘摇头,“太子只是太子,而且他还是孝子,皇上说话,他当然得听着。”回头往殿门处看了眼,他蹲在尚娇身边,低语几句,尚娇脸色顿时大变,气的咬牙,“皇上怎么可以这么想?父亲从未想过夺权,太后算什么东西,也配父亲在乎?这事父亲知道吗?”
“知道。”
“难怪父亲会离开皇宫,若皇上真死了,他恐怕要父亲陪葬。”尚娇心中焦灼,皇上啊皇上,你这是老糊涂了?若是她听到自己亲人要让自己死,定会先下手为强。也就是国公,重情也不是好事。
幻尘叹气,靠在桌子腿处坐在手工编织的地毯上,“少主,咱们是不是该把主上带走?”
尚娇坐在床上,将拂尘扔到旁边,疲倦道:“怎么带走?不让他回去只会让皇上更起疑,到时候就不止是通缉父亲,连父亲的产业,还有我的店铺都要被连根拔起。”缓了缓,自我安慰般说道,“别担心,现在只有父亲手里的药能让他活命,瑾瑜又是父亲的徒弟,不会做的太过分。”她就是想不明白,原本好的跟亲哥俩似的,皇上怎就因为害怕自己时日无多,想拉国公一起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