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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兰溪九赶了他出去,才对屏风后道,“你怎么看?”
话落,屏风后走出一黑影,正是夜鹰。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佛像,冰冷无情的声音如同死物般,“宫女都是普通的,太监都会些武功,周围没有人监视你,但你最近不要有动作。”
“帮我给娇娇传信。”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夜鹰质问。
兰溪九靠在床边引枕上,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封信,“拜托了。”
夜鹰掂了掂白玉佛像,“这个送我。”
“随便。”一个佛像而已,宫里有的是。
当信传到尚娇手里时,她将信放在桌上半晌都没有开封。
秋慧和幻尘都疑惑,可看到她纠结又像是害怕什么的时候,都默不作声了。
祈祷过后,尚娇将白水晶十八子手串放到旁边,小心翼翼撕开信封,闭着眼从里面抽出信纸,再睁右眼,见到飞白字体后立刻睁开左眼,从椅子上跳起来,“是他的字。”..
秋慧和幻尘长出一口气,然后在她身后一同看信上内容。
整整十页,尚娇却为了等这封信仿佛熬过了十个春秋。
当看到信纸上有血时,她质问幻尘,“西田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不让我知道兰溪九的状况?”
幻尘耸肩,“管事跟着兰溪九,他们不想让您知道,别人谁敢说啊。”他甚是无辜,“男人都想让心爱女子看到自己风风光光的时候,您不能伤了兰溪九的自尊心。”
尚娇气道:“他看过我毁容的样子,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他过的好不好?这上面的血要是他的……”此刻,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飞过去,什么尚家,什么北殇,兰溪九若不在了……
等等,尚娇抬眸,正色看幻尘,“说,管事为何不在父亲身边,父亲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派走了。”
幻尘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不再隐瞒,“国公只把四监其三留在了自己身边,千影卫大部分人都还在,管事带着二十人去了北殇,属下带了二十人跟着您,还有,”他半跪在她面前,“属下之前骗了您,国公说,如果没到最紧急的时候,最好别动用大内侍卫里的探子。属下有罪,请少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