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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鸢见她犹豫纠结的小表情说道:“郡主,还有三个月,不如我们先观望一阵?”
尚娇本身就无计可施,且三个月,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先观察也好。
正想着,门外有吵吵闹闹的声音,似乎有人闯上来了。
泠鸢起身去看情况,门外就有人喊:“尚娇,我是姜紫柔,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要见你。”
泠鸢回身向尚娇请示,尚娇点头,这个时候来,是为了她的婚事?
从茶具中重新拿了莲花纹盏,将茶汤倒入其中,又将泠鸢用过的换下,整理了一下裙裾,见姜紫柔跌跌撞撞闯进来,她冷眼睨着。
“尚娇,”姜紫柔嘴巴张开半晌才说话,语气中透着疲惫和悲哀,“尚娇,我求你,”说着话,她双膝跪地,“我求你让父皇不要囚禁母后。”
尚娇重重放下茶盏,同桌面发出的撞击声沉闷有力,“姜紫柔,天子诏书既出,再无更改。皇后如今已经不是皇后,皇上也看在他们夫妻多年和怀安王的份儿上,只是囚禁她,你作为他们的女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有,你似乎忘记了你如今的身份,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求我,还是回去准备出嫁,学着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夫人吧。”
姜紫柔哭着摇头,“不,我……我可以不要公主,我也可以嫁给云公子,我只求你帮我在父皇面前说几句好话,不要囚禁母亲。”
尚娇对她既同情又厌恶,但彼时的心境让厌恶更多了一些,“我不会帮你。听说你在怀安王府已经求了三天了,知道怀安王为何不帮你吗?”
姜紫柔抬眸,试图寻求答案。她在怀安王府内跪了三天,只要怀安王和祁玦出门,她都会上去求,到后来,她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到。知道尚娇在这里,也只是偶然瞥见紫泱宫的马车从怀安王府门前经过,所以跟了过来。本以为,尚娇心软,能帮一帮她,可她居然说不帮。为何?难道就因为她之前做的那些错事?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可以改,可以重新和她做回朋友,可以回到初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