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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黑子放在棋盘上,“树的外表再华丽,若是中间空了,也不过是个壳子,不堪一击。”
“父亲?”尚娇扬起小脸,“父亲,您下朝了?告诉您一件好事……”
“你的古琴考核过了。”国公将一块紫玉镶金的令牌交给她。
尚娇顿觉挫败,“本来想给您个惊喜的,谁告诉您的?扣他月钱。”
夜鹰不满,他一个两银子的月钱怎能说扣就扣?
幻尘同暗语同他交流,要不,跟着郡主干?
尚娇自然不知幻尘平日里有多么爱炫耀自己的腰包,拿着令牌仔细端详,“这是?”
“你的手令。”国公敲了敲棋盘,让她继续下,“本公想你在大辰还要待一段日子,特意给你准备的。以后书院可以不用经常去,但也不能耽误学习。还有,南星的事,等你帮本公解决完尚家再说,别总想着一口吃成胖子。”
尚娇皱了皱鼻子,“我才不要做胖子呢。”白子落,吃掉黑子两颗,“其实没有手令,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本公清楚,但……一切等你从北殇回来再说。”
国公欲掩又遮的样子,令尚娇很好奇。手令是身份的象征,难道国公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或者想丢下她先走?
还没有想清楚,有消息称,凝香阁运往北方郡城的货物半路遇袭,所有货物被烧,镖局的人则中了迷烟,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做的。
“镖局的人都会武功,难不成那些贼人武功比他们还高?”尚娇心思生杂念,好好一盘棋局,立刻败下阵来。
国公意兴阑珊,牵着尚娇的手往外走,因出事地点离京都不远,遂二人一同骑马带侍卫出了城门。
想起上一次骑在马背上疾驰还是春猎的时候,尚娇不禁感叹,但随即而来的烧焦味道再一次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前方不远处,比他们更早赶到的是官府和祁玦等人。
“国公,郡主。”
下马后,看着面前满地黑灰,尚娇面无表情。能将东西烧成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一般的泄愤情绪了。又或者,运货队伍被偷袭,本就是有人事先预谋好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