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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尘,娇娇怎么样?”兰溪九刚才只看到父女相抱的影子,但给他的感觉,状况不太好。
幻尘冰冷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国公今晚要留在这里,你们从哪来回哪去。从明天开始,郡主不会出现在任何场合,直到太后寿宴,你们对外只说郡主生病就行。”最后瞥见缩在人群最后的李山公公,他平静道,“李公公,属下说句僭越的话,国公和太后水火不容,请皇上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被人利用,害人害己。”..
照以往,李山定会斥责对方,可这次,即便对方只是个侍卫,他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只能点头,“老奴一定转告皇上。”
幻尘冷哼一声,经过这件事,郡主怕是更不想在皇宫里生活,国公应该也会加快搬出皇宫的速度。他朝兰溪九递个眼神,兰溪九同他到一旁说话。
“九皇子,郡主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唯独对国公和你没有信心,你应该清楚是何意。”
兰溪九肃然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更要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幻尘叹口气,到底是郡主喜欢的人,忽略二皇子愤然的目光,他蹲下身将事情经过告诉兰溪九,“郡主这次被害惨了,更不想你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所以……”
“我知道,她想永远展示最美的样子,但那只是对外人,而我不是。”兰溪九坚定说,“娇娇一定累坏了,现在有国公陪着,她更安心,你带我去见司流锦。”
“这个……”幻尘找来泠鸢,跟她交代了一番,然后由泠鸢带兰溪九去了地下密室。
地下阴暗潮湿,很适合养毒虫,是以那些玻璃制的瓶子里,爬着许多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泠鸢带他走入其中一间,司流锦就被绑在木架上,正在接受鞭刑。
“先停一下。”她冷道。
待人退到一旁,兰溪九的袖管处滑落一刀片,来到司流锦面前。掏出手帕,左手捏住她的下巴,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他还是尚娇面前那个冰雕玉砌的九皇子。他端详着这张脸,许是精心保养过,皮肤光滑白皙。右手持刀片在她脸前比划着,笑了笑,“你说,你的脸如果皮肉外翻,会不会更好看?”
司流锦身子激灵灵颤抖一下,睁开眼,眼前模糊,可下一瞬撞见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害怕情绪翻涌出来,摇头,猛烈地摇头,但下巴被他捏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兰溪九凝着她,“敢伤娇娇,我会让你体会到这世上最极致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