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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问:“爹爹是担心二皇子天生不祥的事情被人拿出来说事?”
国公眯缝着眼看她,“还是娇娇了解本公。”
尚娇汗颜,若是别人这么说她,她肯定以为是在夸两人之间情谊深厚,可从国公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层叠不尽的深意,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可有解决的办法?”国公问。
尚娇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遂随便说道:“这件事交给钦天监办最合适,只要让他在二皇子回宫前说出令大辰祥和的天象,再对应二皇子住的行宫位置,让皇上和大臣们慢慢推出来,就能被大多数人接受。而且,娇娇觉得,皇上和林贵妃应该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住在宫里,不管他是否真的是灾星。”
国公点点头,托起茶杯淡淡抿了口茶,喃喃道:“钦天监。”
尚娇没有过分关注此事,大辰谁当皇帝不都一样?只是二皇子若真能回来,恐怕对他自己也是一场磨难。宫外和宫内长大的孩子终究不同,到时免不了会被人笑话。罢了,谁让他是国公的徒弟呢,论起年龄来,他比她大,还要叫上一声师兄,多照顾点儿就是。
然而皇后那边动作迅速,得到国公应允后,她立刻把此事上报给了皇上,据李山公公描述,皇上当时的表情是喜忧参半。因着成为国公的徒弟,离皇位就更近一步,朝中官员见风使舵,也会倒向太子一边。可他们都不知道,国公是先收了二皇子为徒,论亲疏远近,二皇子更占先机。
拜师礼就在次日清晨的早朝上,太子当着朝中所有官员的面行拜师礼,不知他当时是何等心情。
尚娇想,应该还是开心的吧。他曾很希望成为国公的徒弟,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但当她从书院放学回来,看见太子灰头土脸地从紫泱宫离开,背影的疲惫劳累不言而喻时,她心里笼罩了一层莫名的心酸。
事后她问过国公,他对太子的感觉如何。国公的言语很简洁,也很犀利,“成事不足。”
尚娇替太子叹息,之后,她每天放学都能见到他孤寂的背影。斜阳余晖将他的影子拉长,而他行走缓慢,总有说不出的寂寥。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太子恐怕会抑郁,便主动提出让国公给他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