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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听两位皇子说,你在中秋宴上请了杏园林的花魁?”祁玦眯着眼问。
尚娇道:“是啊,你们中秋宴时可有眼福了,尤其这次宴会采用了男女同席的方式,大家可以一起看。”她又对玄漠和兰溪九道,“放学后我们再排练一遍,这次我让李山公公帮忙找了乐师,能做出中秋宴时的场景。”
“切,有这种好事都不叫上我。”林遥撇嘴看向别处。
尚娇无奈地摇摇头,想了想,道:“我还真有一件事要让你们帮忙。”
“什么事?”林遥立刻转过头,“是不是有人要在宴会上杀你?”
“你能盼我点好吗?”尚娇苦着脸,她天生就该被追杀?
祁玦还算冷静,拉着林遥和尚娇躲到旁边说。
尚娇按照祁玦的要求小声交代了一通,看着他们两个少年小将嘀嘀咕咕分析着作战计划,想笑又笑不出来,因为此事着实严肃,稍有不慎,那可是掉脑袋的罪。
放学后,泠鸢托人到书院门口送信,说晚上要接客,不能排练,尚娇应允了,又说了一些关心的话。
“娇娇,我的车没来,能坐你的车回去吗?”兰溪九怀里抱着书,一副病弱模样,颇有些可怜地站在马车下,仰头看着尚娇。
尚娇咬了咬唇,笑道:“九哥哥上来吧。”说罢,她朝他伸出手,像普通朋友一般,拉他上了马车。
两人钻入车厢,扬琴被留在了外面。
“九哥哥今天是什么意思?故意给我难堪?”尚娇劈头盖脸地问罪。
兰溪九淡冷地抬起眸子,敛去眼底可怜的神色,说道:“你可还记得我们是生死交?你的问题,你的麻烦同样也是我的,可你从没把我放在心里过。你对我,和国公对我一样,都只是利用。”
“我从未这样想过。”至少现在没有了。
兰溪九凝视她灿若繁星的眸子,“那你告诉我,你遇上什么麻烦了,早晨为何会在意受伤的那名女子?这一切,和杏园林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已经说了嘛,太后的暗线藏在了杏园林,我得在中秋之前把他找出来。”她假装悠闲地靠在软榻上,“还是躺着当咸鱼的感觉好。”
少年蹙了蹙好看的眉,眉梢似晕染一层寒意和猜忌,“你还是不信我。”
“九哥哥,你知道吗?有些时候,让别人相信你,你也要给出同样的信任。我现在问你,你相信我吗?你的信任有几分?”女孩儿浓密的睫毛忽闪,仿若飞舞在丛林间翅膀透明的蝴蝶,折射光芒。
少年沉默良久,女孩儿也只是笑了笑,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长久的欺骗和压迫已经使兰溪九不会百分百相信任何人。更何况,他是皇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在血雨腥风中走上一遭,而这个过程,相信一个错的人,远比不相信任何人付出的代价更惨痛。他,不敢赌。
回宫的路很漫长,他们一人占据一侧窗户,痴痴地望着车外的风景,这个有着人间烟火气和贵族利益行走的京都。
路上偶然听到“司家”两个字,尚娇想起自从司成锦离世后,司流锦一直都没有上学,大概不会回去了,因为她知道司流锦特别恨她,不明原因和理由的恨。可她也不会因为司成锦的死,就大度地原谅那些看似普通的骂人话,还有她恶意的挑衅。
中秋宴后,司家会发生大变故,按照计划,会保留司家两位公子和小姐的性命。如果诱导成功,司家将为皇家所用,如果不成功,京都各方势力将迅速瓜分蚕食司家产业,直到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想来,司家的两位公子是识趣的,也不希望司家就此没落。
当晚,一直有黑衣人躲在不远处屋顶上方观察紫泱宫内的动静,由于没有出手,所以宫里人也只处于观望状态。
中秋宴前一天,书院放假,尚娇依旧早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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