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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染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默默吞咽着口水。
尚娇笑了笑，自己先吃了一块儿，“没毒，我吃的东西都是验过毒的。”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月染为证明，立刻拿起一块儿吞了。
尚娇哭笑不得，“慢点，膳房还有。”她掏出手绢擦了擦指尖，“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是不是你家殿下又病了？”
月染一愣，旋即摇头，“不是不是，殿下的毒已经解了，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奴才这次来是奉殿下的命令过来问问郡主，国公走前可说过什么。”
“说过很多话呀。”尚娇故作不知地天真笑着。
“就是……有没有说他何时能回来。”
“嗯，他说，中秋前肯定能回来。”尚娇笑眯眯盯着他，“九哥哥找爹爹有事？”
月染点头，“有很重要的事。”
尚娇见他要走，也不再逗弄他了，“是关于司家的吧？”
月染愕然，“郡主，您怎么知道？”
“从爹爹离开那天起，紫泱宫一切事务都由我代劳，包括和你家殿下的合作。他没有自己来，却让你来，是不是看不起我？”她故作恼怒，“也对，我比他小三岁，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孩子。”
“不是的，郡主，其实，其实殿下他……”
“月染。”忽然，一道少年感十足又不缺乏清冷贵气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吓得月染腾地从凳子起身，紧张地看向鲛人纱帐外，那抹看似弱不禁风的白衣身影，“殿……殿下。”
尚娇也看过去，“九哥哥来了，进来坐吧。”说罢，她又责怪小林子，“九皇子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小林子还没说话，兰溪九抢先：“是我没让他通知的。”
尚娇示意小林子留下，又把兰溪九请进来，“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不责怪你试探我，你也别责怪我瞒着你，如何？”
“尚娇，你还真是令本皇子刮目相看。”兰溪九坐在她对面，白衣盛雪，衬托得他更加如雪雕砌般纯白。
她眉眼弯弯，眼神干净澄澈，如旁边可以见底的池水，不掺杂任何杂质，“九哥哥也一样，人前人后的表现还真是不同，若我不是见过你的真实样子，都要被你一直骗下去呢。”
“彼此。”
尚娇抿了口茶，清香微微有了苦涩，含笑道：“爹爹和你合作的内容，我一点都不知情，所以九哥哥要给我讲仔细些。”
二人在凉亭里谈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将七日后的“作战计划”敲定。
而早在外面等候的扬琴见小林子给她递了眼色，迅速上前，掀纱帘走入，“郡主，水果已经给各宫送去了，但凤息宫的……奴婢没有见到皇后，只是紫柔公主不小心把水果篮碰倒了，水果掉落一地。”
凉亭中的气氛渐渐冷了下来，连带秋日的斜阳也晕染几分苍凉，把凉亭附近盛开的芙蓉勾勒出道道昏黄。
“然后呢？”尚娇平静地问。
“紫柔公主说，这些水果就是喂给狗，狗都不吃，结果……”扬琴说到这儿，抿唇努力压下微微上翘的嘴角，“结果皇后养的狗就过去把苹果叼到旁边吃了。紫柔公主很生气，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尚娇手心捧着茶杯，感受到茶杯里的水微凉，真不知国公是怎么一个人在皇宫熬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公的。应该很辛苦，更心酸吧。
她初次见到皇后的时候还觉得她温和大度，雍容华贵，有母仪天下的风范，而且太子和姜紫柔之前对她也很好，然而一切在太后那件事过后就都变了。
皇后总是躲着她，紫柔公主对她是恨之入骨，太子……她已经一年没见过太子了。据叶公公打听，是皇后让太子不能和她走太近。
她不怪他们，只是感慨世事无常。有人昨日还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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