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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
泠鸢欲再次拜倒,兰溪九摆手,“正事要紧,我若没猜错,等会儿皇上要来。”
闻听“皇上”两个字,泠鸢娇弱的身子震了震,慌张地向尚娇求助。
尚娇安慰:“不用担心,皇上进来会事先有人通禀,况且他一般去正殿。”
泠鸢讪笑,“奴家身为青楼女子,听到皇上难免会紧张,让郡主和九皇子见笑了。”她抬眼顺窗户朝天空望去,灰蒙蒙的天依旧下着连绵细雨,为秋意添上浓重的一笔,而她的眼不知何时也晕染了淡淡的悲哀。“昨晚司老爷其实是想与奴家欢好,但奴家用了些招数未让他得逞,又问出司家小公子最多还有半个月的活头。”
“半个月?那不正是中秋?”尚娇愕然。
泠鸢道:“司大夫人这几日总是和司老爷吵架,埋怨他得罪了您和国公,所以才有这样的下场,还说是国公给司小公子下的毒。司老爷不堪忍受她的埋怨,就急着找其他女子给他生儿子。奴家就是被他选中的人。”
尚娇气结,“司成锦的死活和我们紫泱宫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得罪我们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若想收拾他,他坟头都长草了,还能在床上等死?”
泠鸢没有接话,只垂眸静静听着。
兰溪九插话:“清者自清,他们胡乱说,没有证据,别人是不会相信的。”
“九皇子,您这话就错了。外人才不管是非黑白,只要对他们有利,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泠鸢素手托起茶盏,衣袖遮挡喝了一口,又继续说,“听说这次宫里的中秋宴,司家也在邀请之内,他们就要在中秋宴上做文章。郡主,您和国公要多加小心了。”
尚娇抿唇,眼前的碧螺春变得愈加苦涩。难怪国公要把紫泱宫托付给她,怕是早已察觉司家要大做文章,想让她在中秋宴时拖延时间,至少要等到他回来。她不禁看向兰溪九,这件事,他是否也早就知道了?她承认自己没有国公和兰溪九那么聪明,但也不是傻子,这宫内宫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的警觉。不是她太多心,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李山嗓音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