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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娇同林遥走出学堂，尽量跑远些，然后放肆地笑了一阵，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侯爷，你手法太准了。”
“准什么？我是想给你的，谁知道柳夫子突然停了一下，又用力过猛，才打在了……哎呀，烦死了，不许说，不许笑。”林遥气呼呼地靠在旁边大树上。
尚娇努力憋着笑，背过身去，双肩抽动，脑海里都是纸团打在柳夫子身上，柳夫子回头时茫然失措，明白过后又压抑愤怒的表情。
“郡主？”忽地，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尚娇皱巴着脸，泪流满面地转回头，“嗯？”见到司择棋那只鹰钩鼻，她收敛了笑容，掏出手帕把眼泪擦了擦。
“郡主可是受人欺负了？”司择棋眼神瞥向林遥，那意思，是不是他欺负了你。
尚娇摇头，正色道：“司老爷，您找我是为了昨天的事？”
“正是。”
“正好，我已经问过九皇子，他想单独和你谈，所以一会儿放学，我带你入宫。”
司择棋眼光放亮，“多谢郡主。”
“不必谢我，我也只是受九皇子所托。”
等他离开，林遥才问：“你说兰溪九要见司择棋？可别被他欺负了。听我爹说，这个司择棋眼光毒辣，做什么生意都能发财，而且从未犯过错，连国公拿他都没办法。”
尚娇其实还是担心的，但兰溪九都决定了，她也不能不帮。
“相信九皇子吧，他从小在深宫长大，受过的阴谋算计比咱们多。”
林遥嗤笑，“你说的也对，就是个敌国皇子，说不定，哪天两国开战，他就是我大辰战旗的祭品了。”
“说什么呢？”尚娇斥责，“兰溪九只是个孩子，更何况……”更何况，他现在应该非常恨西田的皇上和皇后。总之，她已经放过话，只要他在大辰待一天，她都要护一天。
等学院钟声响起，两人悄悄返回学堂，趁柳夫子发现他们之前赶紧拿书跑了。
学院门口，司择棋站在自家马车前等着尚娇。
尚娇舒口气，又碰上紫柔和红鸾。
“娇娇，我还想去凝香阁转转。”红鸾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问，“昨天我让你给国公的荷包，你给了吗？国公怎么说？”
尚娇实话实说，“昨天在堕仙台待到很晚，回去就忘了。你放心，我一会儿回去就和爹爹说。”她故作乖巧又懵懂地问，“红鸾姐姐，你送爹爹荷包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想拜爹爹为师吗？”
红鸾迟疑片刻，最后似下定决心道：“娇娇，国公虽然不是男人了，但他还是很优秀的，你也不想你爹爹后半生孤苦无依对不对？”
此刻的红鸾像个小女人般娇羞地红了脸蛋，“我从小就认识国公，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传说中的天仙一样。娇娇，你还小，等你长大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嗯，我确实不明白。”尚娇很认真地琢磨片刻，然后叹口气，“可能真的是我太小了，姐姐，你放心，我会帮你把荷包转交给他，但是爹爹好像不喜欢那些东西。你也知道，爹爹从来不给别人留面子的。”
“我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尚娇在心里默默叹气，关于他的一切吗？她都不敢这么说。
红鸾同紫柔去了凝香阁，她则心事重重地走向马车。到了近前，她才发现是国公专属乌木马车。她问扬琴：“爹爹在上面？”
扬琴点头。
尚娇双手拍脸，刚才她和红鸾说的话，他不会都听见了吧？听说国公会唇语，即便听不到也能猜出对方说了什么。
她示意司择棋跟着他们的马车，然后才被扬琴抱上车。
堇色金丝银线绣织的山茶花妖冶明艳，清风徐来，像活起来般。
尚娇掀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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