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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地瞥了眼国公,国公笑了,“说吧,本公不怪你。”
尚娇快速地组织语言,开口说道:“玄漠待人随和真诚,不像他母亲做任何事都带有目的。”
“哦?何以见得?”国公仿佛来了兴致,竟要听她分析。然,她清楚自己的处境,她只是小萝卜头。
“我只是感觉刚才尚……夫人对玄漠的态度前后反差很大。不知道爹爹在的时候,她明明很高兴玄漠能去看她。知道爹爹在后,她就言语讽刺玄漠,像是故意让人觉得她不在意玄漠。还有玄漠的反应也很奇怪,怎么说呢?又爱又恨?”她懵懂地看着国公的眼睛,又慢慢避开,“娇娇看不懂。”
国公“嗤”地一声,轻笑,“看不懂,可以以后慢慢看。世上人分三种:一是纯粹的好人,二是纯粹的坏人,三就是夹杂在两者中间的复杂人。娇娇,你以后也要学着分辨人心,就算是和你亲近之人,也不要掉以轻心。”
“那爹爹呢?”尚娇抓住他的衣襟,把小耳朵贴在他心口,“娇娇是听爹爹的心跳声长大的,所以娇娇永远都不用防着爹爹。”
“你呀。”国公会心一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敛眸隐藏所有情绪。
尚娇是在第二日才得知玄漠昨晚回去遭到了刺杀,原来国公是拿他做鱼饵了。北殇计划没能成功,西田呢?她开始为兰溪九担心。
尚娇由国公送到书院门口,又急着回去议事,因此没多做停留。
“娇娇,早安啊。”一听这爽朗的声音就知道是祁玦。
尚娇回道:“早安,小世子。”
“听说昨晚玄皇子出事了?是真的?北殇想杀他们的皇子?这也太没人性了。”
尚娇只恨自己个头小,不能及时捂住他的嘴。
这时,他们背后传来另一道声音:“这就是我和玄漠的现状,只要我们一天不死,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威胁。当然,我们死了,他们未必发动战争,但一定会想办法捞些好处。小世子,皇家不需要心软之人,大辰不是有现成的先例可寻?”现任皇上可是踩着兄弟们的鲜血走上龙椅的,虽然他一个月也未必坐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