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绝不会让她喜欢上你这个阉人!
今日我回来了,就是要替她报仇。我苦,未必不是你的对手……”
“她没死。”国公澹然道。
男子一顿,声音里夹杂着惊愕:“你说什么?”
国公嗤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耳朵聋了?”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杀了她,你骗我……”
“玄禾,本公留你一命,是让你反思自己,没想到,反而助长了你的恨意。”国公美若天人的容颜在阳光下是那样冰冷,眼底宛若寒潭,内藏巨大磁场,“姜盈没死,死的是她的贴身侍女。如果可以重来,本公宁愿不念旧情,直接杀了她,也就不会有今日了。说到底,是因本公一时心软,才酿下了今日祸事。怎地,诸位大臣要不要去安和宫前参本公一本呐?”
参国公?这些年他们把腿都跪出毛病,本子也没递上去,还是算了吧。
夏翁死前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是皇上太依赖尚国公了。他的皇位是国公给他夺的,他的稳定是国公帮他打的,大辰目前的繁荣安详也是国公创造的。若说他们不服,的确,国公一介宦官,怎就有如此能耐?若说他们服,是心服口服,外加感恩戴德。
就是有人给他们撑腰,他们通常也不敢私下搞违背国公的小动作。
国公细长狭眸微挑,“玄禾,你还是老样子。”语落,一根银针从国公袖里飞出,射入男子膝盖。
“呃!”男子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呼,单膝跪地。
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国公看向江大人,“玄禾当中侮辱皇上,理应就地斩首,然,其背后势力,有待查问,今废其武功,收入死牢。”
“是。”江大人拱手,让人上前带玄禾离开。
这边国公忙完,黑靴一点禁军肩膀,于众人面前使出绝佳轻功,翩然落至车板上,引起小萝卜头们阵阵惊呼。
尚娇也称赞道:“爹爹好厉害!”
“就你嘴甜。”国公和尚娇并排坐在软榻上,并未受玄禾那番话的影响。
他垂眸,笑道:“想问什么,直接问。爹爹都会告诉你。”
尚娇想了想,斟酌一下用词,问:“玄禾和玄漠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