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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有个络腮胡子,长的凶神恶煞的死囚道:“小娃娃,这里是死牢,进了这里有个规矩,新来的必须挨够三十鞭子,不然……”
“不然如何?”尚娇冷着声问。
死囚一愣,这小奶娃人不大,气势怎地这般冷?他语气弱了几分,硬着头皮接话:“不然就给我们刷一个月恭桶。”
“是吗?”尚娇嗤笑,“原来死牢里还有这么多规矩。那本郡主要是挨不够这三十鞭子,是不是也要给你们刷恭桶?”
“郡主,”镇西侯心肝颤了颤,可别再说了,再说下去,国公非要把死牢里的囚犯全都拖出去斩了不可,“皇上就是跟你开玩笑是,你别当真。”
“他要是不放小叔出去,我也不出去了。”尚娇看着趴在草席上可怜兮兮的冷月,也不知这草席上有没有虱子。
镇西侯觉得自己听皇上的话时一定是脑袋抽风了,这要是等国公醒来,皇上一翻脸,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头上,他不就栽了?
他耐心劝道:“郡主,你看,你已经教训牢头了,他们也不敢再犯了,咱们出去,等国公醒了,让国公开口把他放出来,好不好?”都说小孩子需要劝,需要哄,要有耐心,虽然这些从未在他家臭小子身上实现过,但尚娇一个小女娃,应该不会倔。
可惜他错了,尚娇不仅倔,还是头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驴。
恁凭镇西侯怎么劝都没用,就差强行把她带走了。
“祁叔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皇上这么做是对的,爹爹身边不能有隐患,包括我。所以我愿意来,也愿意等。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回去也帮我转告扬琴,让爹爹一定不要跟皇上起争执。”尚娇推着镇西侯和牢头往外走,等他们走出去,她抓住牢门的铁栅栏关好门,对牢头微微一笑,“锁门。”
牢头都不敢动了,听她刚才一番话,这个三岁多的小娃娃就是尚国公的养女,尚娇。人不如其名啊。
他请示镇西侯,这是锁还是不锁?
镇西侯白了他一眼,他都被皇上算进去了,锁不锁,重要吗?
见尚娇固执地要留下,也不再勉强,他相信尚娇是一个正直公正的好孩子。
感叹完,他拂袖离去。
牢头一人拎着铁链子,困惑到怀疑人生。最后他对里面点头哈腰,万分愧疚,“郡主,实在抱歉,这间牢房门的锁坏了,我去找人修,您……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