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雪还是一直下,但这个冬天又不像往年那样冷。
箫憬小新的取了个竹篮子,又垫上了好几层棉花,塞了几块棉布铺进去,用汤婆子暖住了才小心的把兔子放到竹篮子里,把棉花都拢到了小兔子身上。
小兔子睡得香,粉色的鼻子一拱一拱,随着呼吸身子一动一动的很有活力。
箫憬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清晨,箫憬要上书院,兔子没人照料,他捧着小竹篮找到小鸢,“记得帮我照料好,兔子还小怕冷,不要冻着他们了。”
小鸢一脸愕然的接过竹篮,就看见两对竖起来的兔耳朵,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主子又看了一眼兔子,“兔子?主子你去哪里搞来的这么小的兔子?”
“小鸢,你只管做好你的事。”箫憬冷冰冰的看她一眼,缓缓转过身离去。
小鸢纳闷的挠了挠头,十分不理解,怎么突然想养兔子,又小又麻烦的,还要养好久才能吃呢。
十一月天气越发寒冷,大雪下了一晚上未停,到了早晨积了挺深的积雪,箫憬出门时正巧碰到了钟苑的马车走远。
两个人没有在门口碰面,也好。
书院里刘定今日到的格外早,见到箫憬横鼻子竖眼的怎么看箫憬怎么不顺眼,今日还带了自己身边的下人,往日他都不愿意带,今日倒少见。
楚怀仁从外地回来,今天这半天课自然是由楚怀仁来讲,钟苑听着有些头疼,自从跟着殿下处理政务后他就不得不听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一个头两个大。
下午不必听学,钟苑也不必每日都在太子跟前,但钟苑单独去找了太子。
太子的书房他是可以进出的,下人便没有拦他。
“见过太子殿下。”
顾铉笙抬头看他一眼,手上的笔一刻也没停下,“你今日难得偷闲,不去玩跑来孤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才来找殿下。”钟苑正义凛然的坐下。.
顾铉笙无奈笑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是有关桓王殿下的事。”
“哦。”顾铉笙了然于胸,拿了一本折子放到了桌上,“正好,父皇将这个奏折一并给了我,陈家那个老东西上奏桓王以上欺下,打伤了他第三房的庶子,请求父皇责罚于他。”
“嘁!”钟苑嗤笑一声,拿起那奏折看了一眼,“他那老东西还有脸说,这么多年毫无作为,他那三房的庶子更是成日里花天酒地,仗势欺人,他今年该及冠了吧,桓王才堪堪满打伤了他也只能怪他太废物!还敢出言调戏桓王,只是打伤他都算轻的。”
顾铉笙听了颇感兴趣的笑了,“调戏?那陈家的庶子还是个断背山?”
钟苑无语,将手上奏折扔在桌上,“谁知道呢,没教养的东西,他也不是第一次翻了,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乃是那花木栖的常客,早年调戏人家花农的姑娘,被人家告到衙门,要不是他爹给他作保他腿早给他打折了,还能让他有机会出现在平阳的大街上?”
“那你想如何解决?”顾铉笙想听听他的想法。
“桓王殿下到底是已经封了王的王爷,身份尊贵,本就应该以礼待之,冒犯权贵理应处以杖刑,且为陈三公子主动惹的麻烦,挑衅皇权,但桓王已经有过处罚,那么就杖责一百,以儆效尤,另陈远侯教子无方,颠倒黑白,罚俸三月。”
顾铉笙拿过折子提笔写下,还不忘调侃他:“就你机灵。”
他那心高气傲的三弟前些日子才与这陈远侯走的近些,陈远侯立马就把自己的把柄暴露在了人前。
他想着参桓王一本,但桓王只是个毛头小子,没有接管任何事物,如今只是个闲散王爷,倒显得他小人气量。
钟苑也不谦虚,“那是自然。”
“桓王到平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