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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憬合上盖子,眼里是化不开的哀愁和寒意,他方才在雪地里,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为什么不可以杀了他呢?为什么没有杀了他呢?
他从书桌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今早老师给的木盒,打开一看是一块两指大小的木牌,上面只书了个小小的川字。
他不懂这木牌是谁家的信物,老师把这个木牌作为生辰礼送给他是有什么用意?
夜幕降临,清冷的霖院总算多了些热闹的气氛,楚怀仁携着两位弟子办了一桌还算体面的席面,全是给霖院下人的宽慰,人人都有份。
因着箫憬身上有伤不宜饮酒小鸢把酒坛子里的酒都给换成了水,不准他喝,宁玄清年纪更小,不能喝酒。
除此之外也算其乐融融,有小鸢这暴脾气和宁玄清这小皮猴,阿翌又爱钻牛角尖,席面上热闹的很,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真有那么点家的味道。
小鸢把宁玄清和阿翌都骂了一个遍后开始骂了一通后又开始骂刘定和钟苑,这次连宁玄清和阿翌都在点头附和。
“我告诉你们,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两个都打一顿,尤其是那个满嘴喷粪的!姑奶奶有一天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好!没有!打得他满地找牙!”宁玄清喝彩鼓掌。
箫憬无奈笑着摇头。
好不容易等她骂累了,终于想起还有正经事没干,一个干脆起身,板凳在屁股后面发出刷拉一声刺耳的响声,“主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给您端长寿面!”
箫憬难得露出笑容,一笑起来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让我们都祝殿下生辰快乐!”宁玄清举着茶杯大大咧咧学大人的样子碰杯。
箫憬由着他们胡闹,待宴会匆匆散去,只剩箫憬和楚怀仁二人在院子里散步。
“老师,您给我的那个木牌是做什么用的?”箫憬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楚怀仁此生文学造诣颇深,教过的弟子太多太多,牵涉甚广,手上能用的弟子只多不少,只是不知给他一个不知何用的木牌是作何?
“那是越国内阁的令牌。”楚怀仁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压根没把这东西放心上。
箫憬震惊无比,“老师您说什么?!”
越国除了皇帝,自开国以来便有了内阁,负责管理平衡各项势力,未到国之将倾是不会阻挠皇帝的决定的,若是朝中局势失衡,那内阁必定会第一时间插手。
只是内阁太过神秘,谁也无法真正接触到内阁背后的掌权人。@精华书阁
没想到老师竟然和内阁有关。
“内阁一共有四枚长老令,你手上就是其中一枚,如今越国局势已乱,气数将尽,内阁已经出手干预朝中势力,在你没有能力掌控手中的势力之前,不要随意调动内阁的势力,也要小心其他三位长老的手段。”楚怀仁细心嘱咐,他本不想这么早就把内阁的令牌给他,容易成为内阁的众矢之的,加之年纪又太小,还不会正确处理权势,怕是不妥。
只是如今到了晋国,想控制越国的局势只会更难,他需要些助力,他将令牌让出去,也变相说明了他的位置已经有人接手了。
事端一旦挑起,想再恢复平静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您知道另外三位长老是谁吗?”既然有四块令牌,那知道了另外三位到底是谁那不是更好吗。
“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在你有稳定的能力之前不要随便动用这块令牌。”楚怀仁认真告诫。
箫憬点头,老师这样笃定,他来日一定会回到越国。
箫憬一直有睡前看一会书的习惯,这会披着斗篷坐在烛光下安静的看书,忽的有一阵风从微开的窗口吹了进来,吹得蜡烛晃了晃险些熄灭,箫憬伸手护了护,烛光这才重新燃起来。
窗户“嘎吱”一声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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