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倒离她最近的那个盗匪,水灵泠终于忍不住了,就势倒了下去,月白忙上前一步,将她接在了怀里。
这时曳酒也处理完了其余的劫匪,他跑到水灵泠身边,蹲下查看她的伤势。
月白一脸的懊悔与焦急,抬头对曳酒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馆只有那里了。”
曳酒抬头望向月白,似是有些惊讶,“不必要去那里吧。”他又低头看了看水灵泠的伤势,突然飞快地自水灵泠身上拔出了一枚暗器,水灵泠不自防备,突然被曳酒来了这一下子,痛呼出声,但她自小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此时已是疼地说不出话来,便只是愤怒地瞪着曳酒。
曳酒看了一眼暗器上的血迹,又观察了一下水灵泠身上拔出暗器后的出血量,对月白道:“这扎上去的暗器虽然多,但好在都不深,没有伤到筋骨,不过是些皮肉伤,就不必去打扰他们了吧。”
月白低头看了一眼疼得直冒冷汗的水灵泠,想从随身包裹里寻找纱布包扎,却发现纱布备得不多,上次为曳酒包扎已是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决计不够替水灵泠包扎。
曳酒见月白望着手里的纱布为难,略一犹豫,自衣服下摆撕下两条布条,替水灵泠简单包扎了一下拔出暗器的伤口。
月白望着水灵泠,思忖片刻,对曳酒道:“这暗器扎的范围极广,男女有别,我们不便于处理伤口,而且我看水小***痛的样子,也是坚持不到我们进城寻医馆了,况且她这一身以假乱真的唐门暗器,寻常医馆也是不敢接收的。”
水灵泠刚才就觉着这人使暗器的手法像是唐门,此时得以确认,心下不停地痛骂那人卑鄙无耻,偷师也就罢了,连人家的独门武器都造假,这不是明晃晃地借了唐门的名,四处招摇撞骗泼脏水吗。
曳酒见月白坚持,便也不再阻拦,起身拿过了水灵泠手里的剑,替她将剑插入鞘中。
月白也自将自己的剑收入剑鞘,略加思索,又从怀中拿出一方绣帕,盖在了水灵泠的眼上,这才一把将水灵泠抱起。
水灵泠窝在月白的怀里,虽是疼地龇牙咧嘴,却是心下无比得甜蜜,忍不住又向月白的怀里靠了靠。
一边走着的曳酒却像是看透了水灵泠的心思,嗤笑一声,“别想多了,月白抱你是道义,用帕子遮住你的脸,就是怕别人看见了误会。”
“曳酒,别闹了,”月白的声音自水灵泠的头上传来,已是没了刚才焦躁的感觉,很是温柔,他低头向水灵泠解释道,“水小姐,这帕子是怕有人撞见了,平白污了你的名声,另外,这家医馆主人喜欢清静,不愿被人知道,招来外界打扰。”
水灵泠刚才被曳酒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的心,这才回暖一点,又漾出了丝丝甜蜜,她睁开眼睛,想透过帕子看看月白的轮廓,那帕子的料子却是极好,没有给水灵泠一丝偷窥的机会,水灵泠有些郁闷,微微转了转头,眼角瞥见这方帕子的角落里绣了一架七弦古琴,一针一线都十分精致,绝不会是出自外面绣坊的绣娘之手,明显是深闺里教养良好的慧秀小姐的心血之作,这正是月白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那方。
水灵泠的心中突然泛上一阵酸涩,她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