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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叫了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来阻爷爷的好事,我叫你站着进来爬着出去!”说着就要欺身上前,却感到身后有人扯住了他的衣角,他回过头,竟然是那个玄衣道士。小道士仍然右手捂着孩子的眼睛,左手却轻轻松松地拎起了高个子土匪掉到地上的大刀,此时正用刀柄捅了捅土匪的后腰,好心道:“你的刀。”
高个子土匪只是感到面子扫地,回身夺过了自己的刀,双手握了,也未再管那道士,气急败坏地向月白衣衫的少年冲去,抬手就要向他头上劈下,那少年竟也未做闪躲,只是随手拿起折扇一挡,只听“咔嚓”一声,折扇断成了两截,落在了地上。那土匪一击得手,退后一步,甩着大刀,得意洋洋地望着少年,似是在等他求饶。少年只是略有惋惜地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折扇,叹了口气,掸了掸衣袍,竟是上前了一步,对着人群中的小道士作了个揖,开口道:“在下清月白,看来挽风道长不想麻烦,那在下就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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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山山道。
身着玄色道袍的少年和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年并排骑着一黑一白两匹马,行走在长留山的山路上。
挽风嘴里叼着根草,哼着歌,双手枕在脑后,并不去扶那缰绳。月白的骑马姿势则是极为标准,他扭头朝着挽风笑了笑,“道长好兴致啊。”
挽风嘿嘿一笑,也扭过头望着月白道:“说来月白兄真是好眼力啊,我还一言未发,你就已经把我摸了个底儿透。”
“哪里哪里,”月白紧了紧缰绳,将挽风的马往山路内侧赶了赶,“江湖传言,近几个月,踏歌宫前任宗主的大弟子,现任宗主的唯一师兄,踏歌派小辈中诗书礼乐功法的峰顶——言挽风道长下山了,道长身着一袭玄色道袍,行走江湖锄强扶弱,功夫很是不错。而踏歌派素来道教门派合一,功法音乐并重,”月白指了指挽风腰间的赤剑和玉笛,笑道,“难道不是道长吗?”
挽风咧了咧嘴,“没想到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啊,倒是月白兄什么来头呢?”说着挽风欺身靠近月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哪位世家公子吧,是姑苏清家呢,还是兰陵清氏呢?”
月白却是不接他这茬儿,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将肩膀上那只不安分的手拂开,还顺便掸了掸,抿着嘴笑得和煦,“能得挽风道长同路乃是在下的荣幸,不过挽风道长又是为何要与在下同行呢?”
“为什么呢?”挽风刻意忽略了月白话里的嫌弃,转回了身,抬头望着天空,“可能是因为有马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