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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脸不红心不跳地骗着他,想要让他回心转意。
毕竟现在她明显处于弱势,先把宴卿野哄好了从宴家出来,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而且就算宴卿野不威胁她,虞兮以后也绝不可能和他做朋友。
笑话,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和他这种定时炸弹做朋友!
没想到,她真的低估了宴卿野的道德底线。
“如果你今天踏出宴家一步,那个高中生会在放学路上遇到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保证了。”,宴卿野笑道。
她相信,宴卿野真能做出这种事来,上一辈子他做这种事情还少?!
虞兮气得脸都红了,她这次是真的被宴卿野气到了,眼底满是怒火:“他还是一个孩子!这样欺负一个小孩有意思吗?”.
宴卿野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表情,“这么说,你同意了?同意为了他待在这里?”
虞兮呵呵一笑,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一道门将两人隔绝,一人在门内一人在门外。
“呼~~”
虞兮脸颊红晕未褪,她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仰头闭目养息。
她需要好好静一下,要不是她真的会冲到到一把将宴卿野从轮椅上推下来!
最好在他身上踩几脚泄愤。
还没休息上十秒钟,门开了。
宴卿野身后站着一个保镖,推着他的轮椅上前。
虞兮自然瞥到他身后的人,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她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门外绝对不止宴卿野一个人,就算她真的将“病弱”的宴卿野连人带轮椅地推到一边,恐怕也不出这栋别墅。
“你竟然真的能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宴卿野面色阴沉,盯着沙发上的人,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酸味。
虞兮轻笑一声:“不是你威胁的我吗?怎么现在又不高兴了?”
宴卿野反而皱紧眉头道:“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两人讨论的事情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虞兮被他气了半天,也想要气一气他,张嘴就道:“对啊,他就是很重要呀,要不然我现在早就离开这里了!”
宴卿野闻言,呼吸陡然急促,攥紧手下的扶手,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闷地整个人喘不过气来,心脏更是针扎般的痛。
他不自量力,亦或者不死心道:“那,他有我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