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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最迟什么时候才能好?”
“两个多月吧。”,宴卿野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医生说我伤的有些严重,前面这段时间最好都躺在床上休养。”
他这个伤根本没有虞兮想象的那么重,腰侧的伤口虽然看着唬人,但是伤口浅,恐怕不到半个月就能结痂了,也根本不需要在病床上躺上那么久,甚至涂上药一个星期后就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
当然了,如果宴卿野不怕痛的话,现在就可以下地走动。
只是,虞兮并不知道这一切。
虞兮听到两个月时,猛地睁大双眼,乌黑眸子里满是吃惊和愧疚:“那你现在下床干什么?”
“要是伤口更严重了怎么办?”
“我想要小解呀。”,宴卿野也不害燥,直接附在虞兮耳边道:“我自己一个人起又起不来,走又做走不了,只能靠姐姐了。”
说话时,男人身上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网,慢慢将虞兮包裹其中。
宴卿野看到了姐姐瞬间通红的耳垂。
剔透莹润,让人想要含在嘴里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目光一寸寸变暗,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身侧凝望着虞兮通红的耳垂。
可他没有廉耻心,却不代表虞兮没有。
听到男人话中内容后,虞兮顿时感觉身边宴卿野变成了烫手山芋。
她结结巴巴道:“不,不行,我不行的,我拒绝。”
“可是,我这里很痛啊,也只有姐姐才会心疼我了。”
宴卿野如愿以偿的在虞兮眼中看到了愧疚。
他心里既高兴既嫉妒,高兴的是姐姐在心疼他,嫉妒的是姐姐总是很容易被人骗,更容易去相信别人的谎言。
宴卿野又想到了香水那件事,心中恶意翻涌,试探道:“姐姐知道吗?王英杰到现在了,都还想再见姐姐一面。”
虞兮表情没什么波动:“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宴卿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容愈盛:“他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姐姐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件事我知道,郁源刚刚告诉我了。”
宴卿野的确是听到两人在外面说话,否则也不会故意将饭盒扔到地上。
只要一想到,姐姐背着他和郁源在外面说话,宴卿野心底就克制不住的涌出一股暴戾。
昨天,他托陆远航办的事情恐怕已经成功了,只是不知道郁渊将这件事对姐姐说了没有。
宴卿野目光微滞,不动声色道:“是吗?那姐姐都在外面和他聊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