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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丢了小命,便知衰字当头,尤其是那厚土宝经所言,前途更是唏嘘。可要说不好嘛,老妖怪偏偏每次都能火中取粟。
这是什么?是迎面泼来一泡狗屎,她偏偏不服输的晃到脚底,又扑哧哼哧的踩了几踩。
兔子砸吧着嘴,觉着自个儿不能再这般类比了,味儿忒重。
忽想起什么,兔子动作一顿,不对啊,哪有卷轴之灵如此这般,认主了还生龙活虎,毫无消散虚弱样的?这货不对劲啊。
兔子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想添几分威严,它幻想着自个儿法相庄严,殊不知在旁人眼中,简直过分可爱,尤其是藏不住的那股子奶音。
“你身为卷轴之灵,应当知道择主后,会很快归于天地,可你……”
“我也不知…生来便如此……”卷轴之灵显然也发现了自个儿的异常,但要让他说,又说不出所以然,道不出个中玄奥。
兔子嘴角一撇,翻了个白眼,淡淡道:“罢了,料想万万年出几个奇葩也不为过,还有一事,你说此地灵气不舒服是何意?”
卷轴之灵思索片刻,回道:“我也不知,就是不太舒服……”
兔子眼角抽抽,累觉不爱,沉吟道:“待老妖怪醒来再做商议,你且好好感悟灵气波动,寻一寻问题所在。”
这货智商有碍观瞻,不想多谈。
秦沐这一觉睡足了,醒来已是深夜。
兔子仍在修炼,卷轴之灵也未出声,只是她刚有动静,兔子便闻声蹦跶了过来,一转眼,已是变了脸色,只见它神色肃穆,环抱双臂,一双粉眸紧紧盯着秦沐,眼中分明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秦沐眨了眨眼,纤手一拍床铺,示意兔子过来,而后取了点水润润嗓子,她揉了揉下巴,这事儿从何说起呢。
半晌,秦沐眉头紧皱,严肃道:“说来简单,我去了一个地方,领了一个任务,摸了一个姑娘,姑娘将我困住,我不堪受辱略施巧计,与她做了桩买卖,大赚。”
兔子眼神发直的听完了这个“简单故事”,一时无语,不知该说些什么,表情扭曲的很,但它很快抓住了重点。
它一蹦三丈高,掷地有声道:
“你都摸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