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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为筹码,但星姐儿与那玉郎二人情投意合,若能终成眷属自然极好。
星姐儿的嫁妆,秦沐可是备了铺子的,大手笔。岭南道虽与江南东道接壤,近的很,但她一女子在后院,多些嫁妆护身,无论是打赏下人还是自用,都是好的。
此行星姐儿远在岭南道,作为新妇,怎能出此远门,自是来不了的,而邓华年岁在这时代已然大龄未婚男青年了,二十岁许了,还未娶妻,屋中也没任何侍妾。
孤身一个,按他所说落个清静,对此,秦正不可置否,甚至还神色莫测的盯着友人许久。
秦沐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十七仍待字闺中。
这些年,倒是有不少奔着生意及正哥儿仕途来求娶的,全给秦正撵了出去,张先生闻此事还伏案大笑,道,有乃师之风。
会试录取名额不定,乃是根据比例录取,与现代高考有异曲同工之妙,每一科的录取总名额都不一样,待会试揭榜后,中试者于下月参加殿试。
分三场举行,与乡试一样,三日一场,考的内容与乡试也大差不差,但这京城考的一般都是时下热议之事,例如朝堂,例如决策,例如民生,所以还是很不同的。
正哥儿与先生这些日子常居高阁,时而低声耳语,时而高谈阔论。这近一年来,先生教的东西无比繁复,秦正也只勉强吞下,还得在实践处细细打磨。
邓华也在会试前一月赶来京城,秦沐自是邀请一并住在这,但邓华却婉言拒绝了,寻了空着的客栈住宿备考,正哥儿见此,双手微动,目光一闪,倒是未做言语相劝。
只是回屋收拾了些自己与先生那学来的部分心得命人交到邓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