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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朗青年面色如常,甚至闭上了双目,但嘴角隐含笑意,静静的等着自家学生来掀自个儿老底。
“辛巳年本不设科考,但恰逢喜事,圣上开恩科,而先生你,正是辛巳年恩科第一名——会元!”
青年不动如钟,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不仅如此,您更是元弘三十四年的乡试解元,连中两元,少年登科,春风得意。”
“距三元只一步之遥,在当时所有江南学子内,您无疑是独占鳌头,不满您的北方学子,虽有口舌之争,但内心无疑都认为此届状元郎无人能与先生您争锋。”
“彼时,坊间传言‘既生任重何生我等",而那届座师更是赞叹‘栋梁之材"”
“南北学子之争由来已久,可先生您的出现打破了江南学子在众人眼中,只擅诗词歌赋,不善经文的桎梏,而当时的所有人都在等着您状元及第。”
“可……”
“接着说。”青年语气一如平常,温和道。
秦沐垂眸不去看青年面色,缓了语气,轻轻道:“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令堂一夕之间驾鹤而去,先生忠孝,殿试在即也无不舍,立马返乡守孝三年。”
“若仅仅如此,便还不至使您疯癫多年。”
青年嘴角微动,垂落身侧的双手,不自然摆动了一霎,他睁开眼望着西沉的日色,眸光深邃,不可捉摸,“继续。”
秦沐拧眉,张了张嘴,又倏忽闭紧,似在斟酌如何措辞,才能不令先生伤怀。
“先生你……”
俊朗青年扯出一个笑容,不无愁绪叹道,“无事,你说着。”他既感慨于他这弟子的七窍玲珑,又伤怀于恩师仙逝。
是的,准确的说,二人应该算是师父弟子,与秦正才是先生学生。
他教给秦沐的除却书本知识外,还有他一等一的剑术、棋艺、律法及纵横之道。
对弈者,纵横各十九道,千古无同局,十九条平路,言平又崄巇。
而纵横捭阖之术,谋心为上,教与正哥儿的才是贤臣之道,隐含为官之道。
简单来说,秦沐于他是变数,而秦正于他是既定的辅佐圣人之能人。
常言道,慧及必伤,他是真担忧这个弟子会遭遇不测,加上女儿身对天下大统无干,以秦沐心性也是远远看不上也不会卷入皇室之争的,更何况如今圣上英明,所以授术无碍。
是以,他才教了这等纵横之术。
张春幼时偶遇一山野村夫,老人家不慎摔倒,张春一个幼童丝毫不在乎老人的穿着,衣摆脏污,全意照料老人。
此后,老人伤势痊愈,虽悄然离去,却留下半卷《鬼谷子》,张春懵懂,其父却大惊,再三嘱令不得学此书,便隐蔽藏匿起来。
不怪其父如此惊恐,这书乃是***,历朝被视为洪水猛兽,更有禁而毁之者,春幼时不明,遂偷偷研习,待得年长些后,才明白此书的分量。
对于偶遇那位老人家的记忆在刻在了灵魂深处,无敢对人言。
此术之精妙他也将将窥门而入,若是沐姐儿能走的更宽广些,他也与有荣焉。
师父者,传术之人,先生者,传学问者。
秦沐定了定神,“先生您之恩师也在几年后仙逝,恩孝两不全,只有放逐自我,终日混沌度日,才苟以存活。”
俊朗青年闻言,长叹一声,“恩孝两不全啊,用词如此精准,为师都有些怕了你了,难为你将这陈年往事,靠着蛛丝马迹,串联起来七分真相。”
情绪如此内敛的师父,却连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涩然。
四下无人,只这师徒二人立于庭中,西边一轮要落不落日,东边一弯要升不升月,东西皆寂然。
伴着温凉的夜风,俊朗青年将这陈年往事娓娓道来,秦沐这才恍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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