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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本想上前跟秦淮茹道歉,自己并不是故意将人推倒,却在此时眼尖地瞧见何雨柱心情甚是不错的出现在中院,便赶忙开口道:“何雨柱,你来的正好,你赶紧跟片警说说。”
一旁的一大爷易忠海更是用命令的口吻,示意何雨柱不要胡闹,破坏四合院的和谐。
“你想让我说什么?”何雨柱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顺手将白玉筑这个便宜继哥拉到一边,并没有刻意地压低自己的嗓门,笑道,“白玉筑,你我好歹兄弟一场,我在这里便提醒你一句。这贾张氏,若今个儿因为宣扬迷信,被片警抓走,对你而言未尝不是件坏事。”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白玉筑一时半刻并没有回过味来。
“你若真对秦淮茹有那意思,不就正好可以乘着这次难得的好机会,将人拿下。你若没想娶秦淮茹,只是单纯的听了一大爷的话,心善,帮衬一把邻里,以后就离着远一点。”
何雨柱这话一说出口,饶是聋老太太也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其他人。不同于其他人,多数在一旁吃瓜瞧热闹,贾张氏因为被大帽片警反绑着胳膊不说,还被堵上了嘴,自然没办法口吐芬芳。但冲着贾张氏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好似淬了毒的毒蛇般凶狠,只怕怨气很大。
当然,贾张氏此刻憎恨了不单单只有何雨柱一个,还有白玉筑,以及秦淮茹这个在她眼里就没安分过的儿媳妇。
何雨柱可不管一旁的秦淮茹如何,继续道:“白玉筑,你现在好歹也快奔三了。你若将来有个闺女,愿意把捧在手心的闺女,嫁给一个整天跟个寡妇牵扯不清的糙汉子?即便这糙汉子跟那寡妇没什么,只是单纯地心善,瞧着人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白玉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好似被何雨柱给点醒了,又好像并没有,只是瞧着一旁脸色很是难看的秦淮茹,沉默不语了许久。
秦淮茹终于忍不可忍,红着眼圈哀泣道:“何雨柱,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