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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瞧着他这个便宜继兄,心情难免有那么一丝复杂。
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自然是知道谁是真正的偷鸡贼,毕竟方才厚着脸皮一道吃红烧鸡块时,就听新来四合院的程卫国提了那么一句。只是一瞬间有些不太明白何雨柱为何要这般。不过转念想到这小子跟易忠海,以及老贾家那关系,也能想明白几分。
于是,三大爷阎埠贵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方才吃着那红烧鸡肉,不像是老母鸡啊。”
三大爷阎埠贵这话一说出口,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要说这些目光里,就属老贾家的贾张氏最是不满,带着明显的怨恨。当然,一旁的一大爷易忠海跟二大爷刘海中,也明显变了脸。
在场的谁又是真傻?
何雨柱今个儿买了鸡,不管是真买还是假买,晚上烧了红烧鸡块是不争的事实。请了住在前院的老程爷爷孙俩,按着往常管理,聋老太太自然也一道吃了,甚至住在后院的钱婶子家多半也能分到一小碗。
现在连三大爷这个阎老抠都能跟着吃上了,偏偏将一大爷二大爷排挤在外,怎么个意思?!
在这一刻,不管是一大爷易忠海,还是二大爷刘海中,并不会想起他们跟老何家关系并不怎么好,只会记得何雨柱这个后辈,竟然敢不邀请他俩!
估摸着在记仇小本本上,又得添上一笔了。
刘海中冷哼了一声,酸道:“老阎啊老阎,都说吃人嘴短,你就这么肯定能吃出是老母鸡还是小公鸡?”
三大爷阎埠贵其实话一说出口,便意识到了不对味,只是在听到刘海中这般说后,心里更不乐意了。老母鸡跟小公鸡的口感能一样嘛,一个肉质偏柴,另一个无疑是鲜嫩更美味的。尤其何雨柱厨艺又了得……
想到吃,三大爷阎埠贵忍不住啧啧回味的一番,开始后悔方才没再多吃两口,更应该把剩下的汤水带回家,用来蘸杂面玉米馒头也是极好的。
何雨柱嘴角一勾,笑得痞痞的:“二大爷您这不行啊,好歹六级钳工,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连老母鸡跟小公鸡都分不出来。要我说,还是吃少了。回头多买几只鸡,也让光天光福兄弟俩开开荤。”
“嗯嗯。”年纪更小的刘光福忍不住点头想附和,就被刘光天一把捂住了嘴。
“好了!”一大爷易忠海眼瞅着这话题让何雨柱有些带歪了,赶忙开口道,“柱子,你除了这菜场收据外,可还有旁的能证明这鸡是你今天买的?”
何雨柱没立马回答,只是瞥了一眼一旁的白玉筑,继续道:“瞧一大爷您说的,我若拿出证明,那白玉筑是不是也得拿出证明来。”
何雨柱见自家俩闺女双双在打哈欠,也不愿意在寒风下多扯皮,转身就将杀鸡留下的鸡毛直接丢给了许大茂。许大茂丢的是只老母鸡,跟何雨柱买的阉鸡并不是一个品种,自然鸡毛是不一样的。
这怀疑对象,自然又落在了白玉筑身上。
白玉筑今个儿炖鸡汤的鸡从何而来,其实真瞒不过在场所有人。这小子,跟何雨柱上辈子一样,隔三少带饭盒回家,而这些饭盒十之八九又总被同样住在中院的秦淮茹中途劫富济贫走。
许大茂灵光一闪间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看向白玉筑直接道:“白玉筑,你给说说你这鸡是不是我家的?或者还是说你拿了厂里招待贵宾的鸡?”
“我……”白玉筑这回是真慌了神,若是承认是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多半不过是赔些钱,可若是承认拿了厂里的,那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说不准还要下放到农场劳动改造。
躲在人群里的秦淮茹,此刻也很是紧张,生怕白玉筑不敢承认,回头连累了自家。正想开口劝上几句,赶紧承认之际,程卫国终于得了何雨柱的示意,跳了出来。
“等等,我突然想起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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