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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无非从这个口袋到那个口袋,但里外里多了一张盖着东直门菜市场大红印章的收据。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何雨柱这回买的阉鸡,羽冠并不大,乍然瞧着跟母鸡挺像的。
除此之外,何雨柱又从老吴那边得知,卖肉老胡头有路子,能弄到了来自大草原的大羊肉,难免有些心动,便让老吴回头帮忙留心,最好能弄一些。
老吴自然不会拒绝,忙点头应下,手脚利索地将那只阉鸡帮着装进布袋里,只露出个鸡脑袋在外头。
随后何雨柱又逛了大半圈东直门菜市场,买了一大块冻得硬邦邦的冻豆腐,准备回头跟泡发好的黄花菜木耳香菇等食材一道红烧。
在这个物资不怎么宽裕的,饶是何雨柱厨艺了得,暗搓搓的存了不少食材,里头更不缺各种珍馐,也不得不悠着点,低调行事。
等到何雨柱从东直门菜市场骑车回到四合院,又过去了不少时间,左邻右舍差不多也刚下班。这一进前院,率先撞见的便是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口给他那几盆明显营养不良的葱浇水。
这还是当年何雨柱提醒阎埠贵,与其附庸风雅养花,不如种点小葱蒜苗,回头还能摘下来吃。自那以后,还别说,整个四合院几乎家家户户都找了破罐头,或者用木板子种上了葱蒜。只是等那些葱蒜稍稍长大些后,无一例外让人给掐了。
之后,要么不再种,要么就像三大爷那般,人在葱罐在,人若出门就将葱罐搬回自家屋子。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值钱的小葱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掐走的,怎奈一大爷总是和稀泥,也只能不追究到底了
三大爷一眼便瞧见了挂在自行车车把上的那只瞧着相当精神的鸡,那隐藏在破眼镜后面的双眼几乎瞬间迸发出算计的亮光。
“雨柱,你这是买了鸡了?”
“嗯。这不老程爷家的小子退伍回来了嘛。今个儿晚上便请老程爷爷孙俩上我家喝两盅。”何雨柱灵光一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哎呀,我这光顾着买鸡加个菜了,忘了买酒了。这一会儿还得杀鸡呢……”
三大爷一听笑得比花还要灿烂,赶紧道:“这酒程家小子应该会买吧。就算不懂事,三大爷这里还留着大半瓶好酒呢。”
“哦?那三大爷您也过来喝两盅?”
“这哪里好意思。”三大爷嘴上最这般说着,身体却是超级老实,几乎眨眼的功夫,便回自家屋真翻出还剩大半瓶的白酒。可惜,这酒只是巷口小卖部散打的勾兑酒,满满一瓶也花不了几毛钱。..
何雨柱也不在意,反正今天晚上多半有好戏看,顺道拉拢一下三大爷也未尝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