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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何雨柱便拿上之前特意留下的那份驴肉火烧,以及一瓶红星二锅头,带着何雨水跟聋老太太,去隔壁陪何大清喝酒。
白寡妇其实并不怎么愿意,前头的便宜继子继女,还带着个外人聋老太太,来家里蹭吃蹭喝。可架不住何雨柱带来了驴肉火烧,再抬头瞧了一眼已经挂在廊下的那条大鲤鱼,便扯出一抹笑,转身将大半砂锅小米粥端上桌。
顺道,还油炸了一盘花生米,用粗盐简单地搅拌了一下,让何大清父子俩下酒喝。
“爹,咱爷俩走一个?”何雨柱手脚利索地打开红星二锅头,替何大清满上。
何雨柱的酒量自是不错的,只不过重生归来后,怕影响味觉,平日里鲜少喝酒。
也不得不顺带提一句,这个时期的酒大部分都是用粮食酿造。偏偏因为近两年年景不太好,加上指着酿造出来的高度酒跟北边的老毛子换各种资源,市面上的好酒,价钱贵不说,还限量供应,得有对应的酒票。
显然,何大清有他的能耐,并不缺一口酒。
但何大清只浅尝了一口,便尝出了自家傻儿子这回带来的这瓶红星二锅头,只怕没那么简单。弄不好还是几年前,建立新社会那年初,收编了源升号那十二家老酒坊,为庆贺建立新社会特意酿造的头批二锅头。
味道如何暂且不说,没点门路基本弄不到,这有价无市的好酒。
何大清只当这酒是自家傻儿子从未来亲家那边弄到了,眨巴了两下嘴巴,细细回味了一番后,笑着调侃道:“小子,今个儿舍得把这酒拿出来,看来下晌午是吃了闭门羹了。”
“爹,您就不能盼我点好?!”何雨柱瞥了一眼自家老子,十分肯定这是故意的。
“呦呵,这么说他娄半城舍得把他宝贝闺女许你了?”
“爹,你明知道上门提亲得有个长辈,也不提醒我。”
何大清一听更乐了,但还是清了清嗓门,故作严肃地一本正经道:“嘿,臭小子!不是你自己个儿说的,就给娄家送条鱼过去嘛。”
一旁的聋老太太也乐了,咧着没剩下几颗牙的嘴笑道:“好了,大清,别逗柱子了。柱子,不着急啊。改明儿,让太太给你找个靠谱的媒婆子,挑个好日子再去娄家。”
“还是太太心疼我。”何雨柱立马往聋老太太碗里又夹了一块软糯的驴肉,“太太您尝尝这驴肉可咬得动?若是不成,改明儿我给您烧狮子头。”
明显有些格格不入的白寡妇,想附和两句偏偏又插不进嘴。甚至因为不禁想到住在中院的儿子白玉筑,也老大不小了。
偏偏住在隔壁的老贾家,年纪还小上几个月的贾东旭,不仅娶了媳妇,再过些日子怕大胖小子都能抱上的。此前,白寡妇也并非没找媒婆子帮忙介绍,怎奈自家儿子那点子小心思,当娘亲的又岂会瞧不出来。
想到此,白寡妇心里便越发烦躁起来。见坐在身旁的白明珠已经吃完了一个驴肉火烧,正伸手想拿第二个,当即怒上心头,脱口骂道:“吃吃吃!这一天天的,可劲的挑好的糟蹋。这驴肉火烧也是你个赔钱货能吃的?”
伴随着白寡妇的怒骂,是手里的竹筷子,直接打在了白明珠伸向驴肉火烧的小手上。
倘若只是这般也就罢了。自打两年多前,身怀六甲的白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嫁给何大清,白明珠跟何雨水这俩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妮子,明里暗里的真没少较劲。
这不,今个儿难得坐在同一张八仙桌上一道吃晚饭,这俩小妮子彼此对视了两眼后,便非常有默契地又一次较上劲了。
当然,何雨柱今个儿弄的驴肉火烧是真好吃,也是事实。这年头,几乎家家户户都缺油水,饶是平日里伙食并不差的何雨水也抵抗不了驴肉火烧的美味,更何况是白明珠。
吃完一个并不大的驴肉火烧,想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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