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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当即一愣,不解地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见自家媳妇柳眉微蹙,一副欲言欲止的为难模样。偏偏此时,贾张氏身上飘来一股子甚是销魂的味道,贾东旭一时不察,当即有些反胃作呕。
“妈,你这多久没洗澡了?呕~”贾东旭赶紧捂着嘴想吐,甚至还想将紧闭的门窗都打开,通通气。
要说秦淮茹手脚也算勤快,可架不住现在月份大了,整个人都犯懒不怎么愿意动弹。至于贾张氏,除了吃喝睡,偶尔也就纳鞋底那也只为存些私房钱,指望这老虔婆收拾一下屋子,还是算了吧。
最主要的一点,开门窗通风什么的,这不是将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屋子给吹冷了嘛。这寒冬腊月里,煤炭柴火什么的不得花钱啊。
用贾张氏那原话讲,秦淮茹若想开门窗通通气,那便是挨千刀的败家玩意儿,这一天天就知道糟蹋她儿子辛苦赚来的钱。
秦淮茹面对如此不讲理的婆婆贾张氏,除了低眉顺眼,乖若鹌鹑,将所有委屈藏在心底,偶尔有些后悔外,还能如何。..
以至于屋子里的空气着实不太好,碳酸味,汗臭味跟大蒜味混合在一起,亏得贾张氏跟贾东旭不抽旱烟,要不这气味只怕更销魂了。
但再难闻,在屋里待久了,也能渐渐适应了。也远不及此刻贾张氏身上那股子味道,有杀伤力。
不过片刻功夫,贾东旭便知道了实情:原来下晌午那会儿,贾张氏因为冬日里燥热有些便秘,便吃了不少巴豆,以至于直接窜稀。偏偏嫌弃去前后院的茅房太冷,便在屋里的马桶里解决。中途,不小心打了个盹,等再次醒来那腿脚都有些麻了。
赶上贾张氏起身时又着急了点。
于是,那马桶便被身形肥硕的贾张氏给打翻了。里头大半马桶的“金汁”就这么撒了大半屋子,连带着贾张氏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也难怪贾张氏乍然瞧见自家儿子饭盒里的金汤酸菜会那般生气了。尤其得知这酸菜汤还是出自已经搬去后院的何雨柱之手后,更是火冒三丈。
“这挨千刀的柱子,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孝顺一些。今个儿还煮那金汤酸菜,分明就是故意的!”贾张氏甚是不满地碎碎念叨起来。
许是何大清这位一大爷在四合院,并没有如当年那般,跟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定,贾张氏没敢直呼何雨柱“傻柱”。但这并不影响她隔三在私下里各种数落何雨柱,没有一丁点爱心,明知道她们老贾家母子俩日子困难,都不知道孝顺一二。
贾东旭在一旁捏着鼻子,没吭声,回头若让贾张氏知道那金汤酸菜里头还有异常美味鲜嫩的鱼片,只怕更得闹腾。饶是嫡亲儿子,很多时候贾东旭也是扛不住贾张氏那呼天喊地的闹腾的。
至于秦淮茹,则甚是小心地收拾饭盒。望着饭盒里那残存的金汤酸菜,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至于婆婆贾张氏碎碎数落的那些,秦淮茹自打嫁进老贾家,真心没少听。甚至,现在都差不多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了。
对此,秦淮茹偶尔也会在心里犯嘀咕,这住在后院的何雨柱,又不是她婆婆生的,为何婆婆总开口闭口,嫌弃不孝顺?若真不孝顺,同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能跟着享福?
更多了,自然还是遗憾。若不是自家婆婆将老何家给得罪狠了,何至于不能沾光跟着享福。好在,没有那何雨柱,还有个傻憨憨白玉筑。
想到此,秦淮茹手脚越发利索的收拾好饭盒,转身强忍着恶心,取过贾张氏下晌午换下的脏衣服,开门来到中院。
冬日里天色黑的早,趁着还有些光亮,秦淮茹没敢再耽搁,赶紧将那脏衣服上沾染到的污秽先大致清洗掉,再加些草木灰,用木槌慢慢敲打。
用热水什么的,是别奢望了。
再者,秦淮茹原本的目的,就不是单纯的洗衣服。这不,还没怎么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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