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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我抢肉了。”
骆丰:“……”他也没抢啊。
不过就是一不小心吃多了。
嗯,大概也的量自己吃了两斤的样子,至于另外三斤……则还在冰箱里冷冻着。
真是无法反驳了。
骆丰心虚的逃了。
谈清辞出来时就只看到这人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也就用不着打招呼。
女人打着一把遮阳伞,一个黑色的斜挎包在腰窝,她今天难得穿了一条膝以上的短裤,大概是太热。
“不骑车吗?”见她没有推车,男人问。
“家里的大车我都不会骑。”谈清辞无奈笑笑,“谢谢你的牛肉,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捎吗?我给你带。”
“这么热的天,光走路都要注意不被晒晕了,还给别人带什么东西啊,让他跟你一起去。”杭佚端了一盆脏水出来浇墙角的一畦菜,闻言立马不赞同了。
中年浇着菜,对自己儿子说:“你去吧,回来这么久也没出趟门,去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麦种,再买点回来。”
其实凡种田的,家家户户都会留些往年比较好的精粮做来年播种的预备种子,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会到集上专门卖农作物的店里买,因为自己家的不一定长的好,但买的也不能说就好,所以选择各种一些的会比较多。
杭家说起来就两亩地,但杭父也是很爱惜。
杭晋思忖片刻,应了父亲:“也行。”
谈清辞讶异:“你不是还有事吗?”
男人道:“不急这一时。”
她顿时就没话说了。
杭晋回去将自家的小三轮开了出来,路基已经压实,即便是土的,也不妨碍过车。
谈清辞被让进了后车厢,里面铺着凉席,还有一个带小狗图案的抱枕,她摸了摸,露出一抹暖意的笑。
北方的集一般是在乡镇的主街道,农村有“赶集”、“赶会”一说,前者是不分时间,后者则要固定时间段,一般会定在每月逢七的时候,比如初七、十七、二十七,通常是一月三会。
谈清辞要去的***是在上水村西南方向隔了两个村的一个乡里,路程不远不近,走路快了少说四十分钟,坐车慢了也要二十分钟。
路途只有道路两旁高嵩的白杨和偶尔的梧桐,有吃饭晚的人家,烟筒里才刚冒起白烟,农民开支节省,家里即便有灶,怕浪费钱就不轻易使,许多还是会烧那种改良的已经不用风箱就能点火的土灶,柴火除了捡来的树枝就是晒干垛好的麦秸和玉米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