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代为引荐给江湖群雄,金盆洗手大会上,自己要方便许多。
不过时间还是太过紧急了。
如果不是为了赶上从田伯光手中救下仪琳,本来赵长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也该按照先前计划进行了。
心中想着,赵长生就要转身展开轻功沿原路离开。
“兄弟当真好剑法!
令狐冲佩服佩服!”
啪啪拍掌声忽地响起,跟着,从处不远不近的树丛中摇摇晃晃走出个腰间仗剑的青年男子出来。
看其模样,约莫二十。
纵有山风吹拂,仍是能够闻到男子身上有着股浓烈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然而,男子眼神却是十分清明,紧紧锁定在赵长生身上。
丝毫看不出有何醉意。
“喔?”
赵长生回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佩剑男子,似笑非笑道。
“阁下在旁观战许久,现在方才现身,不知有何指教?”
定逸师太心思全在自家徒儿仪琳,还有赵长生与田伯光的斗剑之上,没有留意这些。
赵长生却是留意到,男子早在自己与田伯光厮杀中途就已出现。
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未曾现身,让人不知是敌是友。
不过,赵长生扫过几眼后,对其身份就已了然。
青年晃晃悠悠走过来,在约莫两三丈的距离停下。
他神色一正,双手抱拳,对赵长生行了一礼,朗声自报家门。
“华山令狐冲,见过兄台!”
本来,岳不群夫妻与劳德诺不在。..
令狐冲应该肩负起掌门大弟子的责任,带着梁发等一干师弟前去拜见刘正风。
只是他嗜酒成性,在衡阳连醉数日,结果晚了行程。
正好赶上了这场斗剑。
按说令狐冲见到定逸师太,应该现身拜会的。
只是他性子实在散漫,最不喜繁文缛节的束缚。
又怕被定逸教训他酗酒误事。
看到仪琳既然安然无事,索性也就躲在一旁。
直到恒山派一行人过去后方才现身。
令狐冲生性跳脱,除去好酒外,就是对剑法格外痴迷。
反而对华山一派嫡传的打坐练气功夫格外抵触。
赵长生与田伯光那场厮杀,他在旁边看得是如痴如醉。
这不,定逸师太刚刚离开,令狐冲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与赵长生打招呼。
他实在好奇,赵长生明明年纪比他小了好几岁。
剑法却是令他只能瞠乎其后,自愧不如。
见猎心喜下,令狐冲就想向赵长生请教几招。
只是赵长生有事在身,可没有和他多加交流的想法。
随意拱了拱手,话音一转。
“原来是华山派的令狐少侠,我前日才刚见过令师岳先生,与令师妹灵珊女侠在长沙道别。
怎地,阁下怎么没有遇上他们几个么?”
听到岳不群与岳灵珊的名字,令狐冲顿时将向其请教剑法的心思抛到脑后。
不待赵长生说完,令狐冲兴奋开口。
“阁下所言是否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