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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生手掌放在黄梨木的木匣之上,尚未启开,就感觉掌心一寒,肌肤几欲刺破。
立时明白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物事。
“不错。”
谢知府抚须大笑,赵长生既然选择接下了他的信。
自然是可以进行下一步投资了。
“自古名剑配英雄,老夫听闻贤侄你的佩剑在斗那恶人时伤损到,不堪再用。
恰好,以前有人赠送过老夫一口。
这东西留在我手中,也是明珠暗投。
只有在你手中,才是真正物尽其用。”
深深吸了口气,赵长生手掌一翻,打开木匣。
左掌握住鲨鱼皮鞘,右手持剑柄向外一拉。
屋内顿时掠起道寒光,压过烛火光亮。
“贤侄,你可能识得这剑的出处?”
看着赵长生神情,谢知府再次开口,却是考校起他来。
赵长生没有急着回应,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投注到手中长剑之上。
从剑柄到剑尖,每一寸都没有错过。
剑长三尺六寸,形制古朴,更有股岁月流逝累积的盎然古意在。
显然不是新剑。
而且这材质,还有这冶炼手法。
赵长生心中闪过数个念头。
先将剑鞘放下,左手屈指,运足真力,重重一弹。
长剑弯起一道赏心悦目地弧度,然后迅速回弹,恢复成原来形状。
韧性之佳,匪夷所思。
赵长生微微颔首,执剑在手,运劲于臂。
一挥而下。
剑光落处。
毫无悬念的,红木的桌子被径直切下一角来。
截面光滑平整。
“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酒幡掩翠柳,铁歌秦更天。”
赵长生朗声长吟道。
“史书所载,韩卒之剑戟皆出于冥山、棠谿、墨阳、合赙、邓师、宛冯、龙渊、太阿。
皆陆断牛马,水截鹄雁,当敌则斩,坚甲铁幕,革抉㕹芮,无不毕具。
此剑冶炼手法分明出自棠溪剑炉,至于具体名姓……”
赵长生摇摇头,有些可惜道。
“棠溪剑炉因战焚毁之后,每断一口,存世之剑就少去一柄。
再加上数百年下来记录流散。
长生是属实看不出来。”
说着,赵长生复又捡起鲨皮剑鞘,将其半插回其中。
“啪啪啪……”
谢知府双手鼓掌,开怀大笑。
他所谓地考校只是突发奇想,并未指望着赵长生真能认出此剑来历。
毕竟棠溪剑炉,封炉几近千年。
存世的刀剑,满打满算也不过百数。
锋锐坚韧如此的,更是屈指可数。
没想到,赵长生居然一眼就看出其出处,果然不愧是初涉乡试,就拿下解元的高才。
“此剑既然无名,长生贤侄如今既是其主人,不妨为其取上个名字,也算不辜负了此剑。”
谢知府灵机一动,开口建议。
赵长生点点头,他正好也有此意。
沉吟片刻,赵长生立刻有了主意。
“此剑即是出自棠溪剑炉,那也不必外求,直接以‘棠溪"为名便是。”
口中说着,赵长生向谢知府借过口纯粹装饰作用的书刀。
执刀如执笔。
赵长生力贯刀身,一笔一划向下。
不过呼吸。
“棠溪”二字就已阴刻在长剑剑身之上。
劲力之强,真有洞石穿金之力。
见到这幕他平日无从想象的情景,谢知府笑得愈发开心,只觉自己这份礼物送的无比贴切。
但他心中的喜意,无论如何,都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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