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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微微一愣,狐疑看向赵长生,有些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想法,当然是按照先前的打算。
把这烫手的山芋早早送出去,让人再不要盯着他们林家。
难道还能把这后患无穷的剑法教给儿子林平之不成。
他还想着抱孙子呢?
“我是说林总镖头你,对修炼这门剑法可有想法?”
一见林震南表情,赵长生就知道他想得岔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落入耳中,林震南好似醍醐灌顶,心中智慧发启。
对啊!
林平之还没成家立业,不能修炼断子绝孙的“辟邪剑法”。
否则就只能学先祖林远图一样,收养他人孩子作为自己血脉。
林震南心中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但是对于已是不惑知天命之年的他来说,可就没有这些顾忌担忧了。
虽然心里依旧本能抵触,但林震南转念一想。
只要放弃成见,似乎得到的远比付出的更多。
无非从此不能人道罢了,但是却可令自己武功大进。
重振家声,纵横江湖也不过易如反掌。
性价比简直不要太高。
“干!”
林震南狠狠吐出一字,脸上浮现出毅然决然之情。
“多谢赵大侠点拨之情,来日林某倘若练剑有情,定不会忘记大侠今日之恩!”
说完这话,林震南再不停留,转身就走,直奔着内院而去。
步伐越来越快,足可见其心情是何等急迫。
赵长生摇摇头,坐回桌前,给自己重新续了杯茶水,浅斟慢酌,说不出的惬意。
忽然,门外响起把清朗嗓音。
“现在他记着你救命还有点拨之恩。
但是等到他将这路邪门剑法修炼有成后,怕不是就会恨起知道他自宫秘密的阁下,千方百计想要将你除去。
到时候,恩人变成仇人,你又如何自处?”
听着这话,赵长生一时收摄不住心神。
赵长生却是恍若未觉,身子向后急纵同时,顺势拔剑出鞘,横于胸前。
后背处传来柱子坚实的触感,令他稍稍放下心来。
剑尖垂落指地,赵长生低眉敛目,令心情逐渐趋于平和。
那人所说的内容,并不能让他如此骇然。
但是从他说出的话来看,分明是早早潜了进来,将自己与林震南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遍。
由始至终,境界已经臻至先天灵觉更是不比寻常宗师逊色的赵长生竟是没有感应到对方丝毫气机。
这是何等修为?!
宗师?
怕不是已经有了大宗师的实力。
福州这个小地方,何时来了这等过江蛟龙。
而且,从他声音来看,似乎也极为年轻,并不是那些成名多年的老江湖老前辈。
“他的口音,官话中又带有很浓的京城味道……”
赵长生分出一分心思,揣摩着对方来历跟脚。
只见壁上烛火一阵闪烁,房门未开。
却有道黑影从门缝下蜿蜒爬行进来,最后徐徐立定,最终现出身形。
是个年纪不过二的青年武士,身着深紫色紧身劲装,腰间仗刀。
眉眼在摇曳灯光下,清晰流露出三分不合时宜,与他年纪也不相符的落寞孤寂。
拒人于千里之外。
年纪轻轻,却好似已经见过生死一般。
“东瀛忍术?”
赵长生眉毛微挑,长剑顺势抬起,指向来人胸口要害。
“你是出身甲贺,亦或者伊贺派?”
话虽问出,赵长生心中仍是不由生出浓浓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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