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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肌肉不觉绷紧。
劳德诺急忙摆手,干巴巴开口。
“误会,赵大侠误会了。”
开什么玩笑,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劳德诺心中还是十分清楚的。
余沧海都败在了赵长生手中,自己上去,那岂不是白送人头?
“南岳衡山的刘师叔,近日要金盆洗手,届时江湖中有名有姓的前辈高人大半都会前去。
劳某的意思,是想请林总镖头与赵大侠将余观主带至衡山城。
想来那么多位前辈在场,定然不会偏私,能够给总镖头一个满意的交待。”
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劳德诺擦擦涔涔流出的汗水,小心观察起两人神情。
林震南扶须长吟,明显有所意动。
这点不难理解。
余沧海虽然被赵长生击败擒下,但是自家往后却是不得安宁。
还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辟邪剑谱”过来。
如果能够当着全天下江湖人的面,将这件事说开摆平,绝了其他人的想法,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他虽然是苦主,这件事却轮不到他做主。
赵长生,依旧还是那副散淡模样,只是将长剑归鞘收起,双手拢入袖中。
“余沧海以武犯禁,自当明正典刑。
赵某答应了知府大人,就绝不会毁诺。
除非你们能够让谢知府开口,或许还能破例一回。”
赵长生每说一句,劳德诺与岳灵珊的心不由就沉一分。
这是没得谈了。
江湖同道,或多或少要卖华山剑派个面子。
讨要个人情,还有几分可能。
但是对于官场中人的谢知府,可就不那么好使了。
更不用说,福州处于东南,与华山所在隔了至少千里。
岳灵珊看向劳德诺。
她江湖阅历毕竟短浅,遇上这种事,就不知该当如何处理了。
因为年前在汉中醉酒,与青城弟子斗殴,结果令狐冲被爹爹打了三十棍,不得已闭门面壁数月。
岳灵珊对余沧海师徒,本就没什么好感,又亲耳听到了他们犯下的惨案。
从其本心出发,巴不得青城派倒霉。
赵长生这话,反而是给了她理由。
劳德诺想法可不一样,顿时焦急纠结起来。
他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件大功从自己眼前溜走。
但让他反对赵长生,又完全没有这个胆量。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两位华山高第来到我福州,林某忝为东道,自是不能慢待。”
好在,这里还有个老于世故的林震南,急忙开口。
“青城派这事暂且押后,街面上人来人往。
两位不如先在我福威镖局落下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