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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反有落入下风的趋势。
“死来!”
喉间低咆一声,余沧海十数道剑光顿时收起,最终并做一处,直直刺向赵长生心口。
火星四溅。
余沧海手中长剑与赵长生左鞘右剑狠狠撞击一处。
一剑砰然断折。
然后再寸寸碎裂,纷纷跌落街道。
没了长剑,余沧海再无倚仗,脚掌踏地,一退再退,在地上拖出道清晰痕迹。
只是他退得快,赵长生长剑更快三分。
刀剑锋刃刺入皮肉的特有声响连连响起。
青袍纷纷割裂开,绽出朵朵血花儿。
余沧海怒咆喝骂声不绝于耳,却完全被飒飒剑声掩盖,根本无法传出一丝半点儿。
“松风观主,原来也不过如此。”
赵长生骤然收招,长身而立。
手臂自然下垂,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清晰血迹。
反观余沧海,颓然躺卧路边,身上青色道袍尽被鲜血浸透。
只见他挣扎着伸出手臂,想要招呼门下弟子给自己递过来柄长剑。
只是方方抬起,就又无力落下。
腕肘膝弯,身体各处伤痕纵横交错,无比触目惊心动。
现在的余沧海,哪里还有出场时武学宗匠的气度。
形状凄惨,不比流离失所的乞丐好上多少。
“赵少侠,这……”
“咕咚”咽下口口水,林震南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神情复杂已极。
震惊、敬重、畏惧,交织一处。
对于自己手底上的功夫如何,林震南最是清楚不过。
连祖父林远图的半分都没有继承。
相对于福威镖局,雄踞蜀中的青城派,无疑是个庞然大物。
连续三年,每年春秋两节,林震南都要派手下镖师备上厚礼前去给青城派送礼。
纵然余沧海见与不见,让他连吃了三年闭门羹,林震南都不敢抱怨半分。
谁能想到,在自己眼中根本无力对抗的余沧海。
居然只是短短数招,就被赵长生打成重伤。
看其模样,甚至有七八成可能沦为废人,再不能提剑。
其间变化,令林震南感觉根本无从应对。
“那些青城弟子……?”
好容易缓和过来,林震南视线环视一周,低声问道。
别看他武功不济,心性还是十分果决的。
事情不做则已,既然要做,就要做绝。
余沧海已经被废,林震南自然更不会放走青城弟子,留有后患。
只是面对青城其他弟子,纵然福威镖局倾力而出。
林震南依然没有必胜把握,不得已只能将希望依旧寄托在赵长生身上。
说起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无需如此。”
随手将长剑钉入地上,赵长生淡然回应,然后吐气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