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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笔的态度就知道他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明明是一样的肥,一样的种子,日照也挺好,那边的田就是没产量对吧?原因很简单,那边的都是冷水田。”
“你说什么?冷水田什么意思。”
宋毅终于停下笔,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表情严肃。
林玉珠指尖敲敲头,“越靠近山脚的田,每次下水都像有鬼抱腿一样,从脚底心开始凉到心里。”
村里一直流传着关于这些田的荒诞鬼怪故事,只是这几年不让提了。
但是这些水田还是要种的,谁种呢?
谁倒霉谁种呗。
比如她和那些阶级的敌人们。
“世上没有鬼!”
“啊对对对。”
林玉珠敷衍地点点头,庙都给夷为平地了,哪敢有什么鬼。
“我是说咱们这里四面环山,地下水源丰沛,山脚下水田的水是山里的渗水。人怕冷,禾苗也怕冷啊。它要努力活下来,哪还顾得上结什么粮食。”
而且这山区好多都是梯田,这样一来,成片的水稻只能长到膝盖高,产量惨不忍睹。
但是这里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一直以来都是这种状态,自然不会往深里想。
他们只会更努力地给肥,而且是农家肥。
林玉珠以为他会追问一番,但是他却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有办法。”
不是疑问,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嘶....诶?”林玉珠趴在桌上凑近审视他,“你这么肯定?”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抬手使劲捏了捏眉心。
“我最近几天总是会做莫名其妙的梦,梦见一个小姑娘从几岁长到二十几岁。还梦见一些,啧,我叫不出来名字的东西。”
“她…看哈....”
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两旁种着棕榈树的公路、跑车、在路上打闹的学生、猛烈的撞击、骨头碎裂的剧痛…
“不知道,我只看见你在那个墙很白的医院里一直躺着,身上很多管子。进不去,看不清,昨天没再梦到了。”
宋毅低低说着,抬眼瞟了她一眼,“你有学问,你有一整面墙的书,说说怎么治冷水田。”
林玉珠无语仰头望房顶,“行吧...”
不愧是宋钢铁啊,往回搂话题的能力贼强,绝不会带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