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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船行到江中问之时,正好看到旁边有两个权贵的船因操作不当走水了,船中的人急的连忙抱着财物从船舱中出来。
“好心的老王妃见状,忙吩咐魏叔他们帮忙救火,可那时根本来不及,那两艘船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火势越烧越大,且直直的撞上我们的船。
“老王爷当即发现不对劲儿,连忙拉着王妃准备离开,可船被两艘着了火的船卡在中间,根本无法动弹。
“而那逃出来的两艘船上的人却直接从包袱中拿出大量火油,往我们船上扔,他们自己也皆带着利器,摆明了就是以京中权贵之名行刺杀之事。
“我们的船只很快便被烧着,纵使老王爷能力超群,也难敌众多刺客,眼看刺客来势汹汹,老王妃为了能让王爷活命,便让老王爷带着王爷先走,自己先抵挡着。
“但老王爷死活放不下老王妃,船只已经燃起,老王爷让魏叔带着王爷从人少的地方下水,逃开,而老王爷自刚带着老王妃纵身一跃。
“那些刺客早有准备,在水下也布有杀手,老王妃见状,将王爷护在怀中,自己则身负重伤,回去之后,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
“老王爷也受了伤,还没有休息好便接到边境动乱的消息,只能安慰了老王妃和王爷便匆匆离京。
“后来,老王爷战死沙场,老王妃得到消息后也日日寡欢,伤势愈加严重,再无力回天,这才是王爷一直对水十分抵触的原因。”
凌千茵听完,隐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紧,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赫连城亲眼看着父母亲在自己面前受伤,至亲的血水染红江水,而他却只能躲在二人的保护之下,有多失落和无助。
但见凌千茵已经沉默起身,阿河连忙上前询问:“王妃可是找到解决之法?”
“这心结是他自己打的,只能他自己打开,我只是要教会他浮水。”
凌千茵的声音淡然却带着实足的穿透力,让阿河忍不住跟着点头,“可要属下做些什么?”
凌千茵看了眼天色,径直说道:“再去多做几样小菜,王爷一会儿累了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