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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知道您不希望我太早当官,但这次恩科,我想参加。”
“说说你的理由。”
“我想为百姓做点什么。”
“行,爹支持你。”
张清远看了眼跟自己一样高的儿子,欣慰笑了,孩子真的成长了。
第二天一早。
石头来到栋子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说:“栋子,走啊,该跑步了。”
“栓子哥,起了没?”
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栓子睁开眼,嗓音沙哑地问:“谁啊?”
“是我,石头,栋子在你屋吗?我来叫他跑步,刚才去他屋敲门没有人,所以过来问问。”
“在,你稍等。”栓子踢了一脚睡得四仰八叉的栋子,嫌弃道:“喂喂喂,起来练功了。”
栋子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有些奇怪地说:“今天怎么这么困?”
栓子白了栋子一眼,“你这不废话嘛,昨天晚上是谁拉着我聊到半夜的!”。
“哎呀,差点忘了,哈哈哈。”
“还各种踢被子抢被子,我晚上老是被冻起来,我警告你,你以后少跟我一起睡。”栓子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大哥,辛苦你了。”
“少在这贫,赶紧出去吧,你石头哥在门口等了。”
“哎呀你不早说。”栋子赶紧一骨碌爬起来,速度飞快地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去。
此时栓子也不想睡了,伸个懒腰下床,准备换上练功服去晨练。
看着明显比之前长了一截的练功服,栓子满心感动,有娘的日子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