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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顾云齐立马笑逐颜开,走出大帐吩咐太医将所有治外伤的药留下,然后笑着朝弟弟挥挥手,“阿睿,明日见。”
顾云睿微微颔首。
“驾!”顾云齐吆喝一声,控制着座下骏马调整方向,而后马鞭一甩,向城门驶去。
当马迈开步子,顾云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伤感,他能感觉出来,阿睿的性子越发清冷和疏离了,整个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就连看到自己这个嫡亲的兄长,都没什么笑容。
要知道,阿睿今年才十八岁啊!.
无尽的伤感过后,就是喷涌而来的自责。
顾云齐眼眶含泪,都是他无能,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反而将年纪轻轻的弟弟送上战场,守护本该由他自己守护的国土。
郁结之气窝在心里仿佛要爆炸开来,此时此刻,他多么想大声喊出来,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是一国之君,他不能做有失体统之事。
“啪!啪!啪!”顾云齐只好使劲挥动马鞭,让马儿快些,再快些。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疾风,顾云齐深吸一口气,一下子被呛到了。
赶紧拽拽缰绳,放缓速度,使劲咳嗽。
“陛下,您没事吧?”
“孙太医,快给陛下看看。”
“是啊陛下,要不咱们停下来,让老臣给把把脉,别是感染风寒了。”
顾云齐伸手阻止,继续咳嗽,将一滴伤感的泪和一滴自责的泪藏在眼里,跟着咳嗽的泪水缓缓流下,然后颇有些如释重负地说:“朕没事,就是呛到了,城门快关了,咱们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