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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不免猜测,或许和手法并无关系,重要的是谁在喂。
诸萦有些不甘愿,她松开喂着兔子的手,转而握住桓珩的手,再借着桓珩的手喂兔子。
果然,这般一转圜,兔子就开始吃草了。
诸萦有些不忿的抬头,看着桓珩,眼含控诉,”喂兔子和如何喂压根没干系,只要是你喂的它就吃。”@无限好文,尽在@精华书阁
桓珩原先还不知道诸萦怎么了,等到后来就知道诸萦是为了什么,此时看着她不忿的模样,白嫩无暇的额间还微微蹙起,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平诸萦微蹙的眉头,低沉一笑,”又有何妨,喂食一事,珩愿为神女代劳。”
原本还未曾发觉的诸萦,见他离得这么近,他的气息似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让诸萦一下子觉得热气上涌,玉白的耳垂染上了娇艳欲滴的羞红。
从桓珩回来之后,他虽然还是唤诸萦神女,但并不似从前那般,即便时常陪伴诸萦,几乎只要诸萦回头,都能看到日益有帝王威势的桓珩,永远在身后仰视。
他倒不是变得孟浪,可从前无时无刻的守在身后,不肯越雷池半步,克己受礼,顾忌着诸萦的心意,还有她漫长的寿命,至死也不曾开口,只是终身不娶。
但如今,他看着诸萦的目光越来越久,不再刻意掩饰,原本犹如天堑的王侯与神女,似乎慢慢有了交集。@无限好文,尽在@精华书阁
正如同桓珩在长久的相处中,慢慢猜出了诸萦的身份,也知晓了诸萦的动心与顾虑,到了如今,他更希望诸萦能有如过去一般的鲜活,而不是在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后,伤怀漠然,不再用刻意假扮,也能有神女真正的样子。
他们本就不生疏,当桓珩有意时,便似润物细无声一般,二人渐渐亲近。
等诸萦发觉时,就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
偏偏这—切都显得自然而然,毫不突兀,仿佛本该如此。
桓珩深知诸萦的喜好,诸萦嗜甜,尤爱冰饮,寻常蒸煮的东西都入不了诸萦的眼,但她也不一定非要珍馐美味。
偶尔正当时令的灼炒菜蔬,也能引得诸萦喜欢。
他便费尽心思,——交代。
其实诸萦拥有了漫长的生命,她同样也不需要进食,因为不会感到饥饿。
一开始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到了后来,诸萦连四季交替了多久都察觉不到了,更遑论按时进饭。
所以她其实,已经许久未曾好好吃东西了。
桓珩并没有一开始就让诸萦用饭,他先是耗尽心思,依照从前做出许多冰饮,又因为如今作物多了不少,经过千年培植,许多果子鲜美更甚从前,他会亲自尝试,做出成品,再交由庖厨,让他们照着这些,做的尽善尽美。
于是诸萦就发现,她日日喝的不仅是温水与茶,什么玫瑰酱酿、玉峰雪山、绿意横生……
有的是花茶,有的名字取得稀奇,但大抵是冰沙一类的。
诸萦不会肚子疼,便也不必顾忌。她的的确确许久没见过这些东西了,反而有些陌生感,但当她用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滋味甚好。
她总以为自己已经被漫长的生命磨得清心寡欲,但当她吃上雪冰的时候,其实还是有感觉的,会忍不住想起从前在现代的日子,无形中慢慢的松懈了一些。
等到诸萦熟悉了这些花茶冰沙,又有许多糕点,大多都是清爽不腻的。
慢慢的,又有人间或的送符合时令的饭食,诸萦偶尔会用,但用着用着,便如同过去一般,一日三餐,一顿不落。
而桓珩不知从何时起,也和诸萦在一处用饭。
就像桓珩对诸萦一贯的作风,润物细无声,等诸萦发觉的时候,她已经和桓珩同桌吃饭许久了。
但桓珩确实是对诸萦极好,他也从不曾因此而邀功,就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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