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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恐怕诸萦见他就需抬头了。
“好。”少年沉声应道。
看着少年信誓旦旦的神情,她微微一叹,将泛旧的红绳先系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又在他的手上打了个结。
当诸萦打结以后,红线中央系着的铜铃晃了晃,一声空灵的声音响起,恍如震进耳中,精神一清,原本好端端系着的红线也随之消失。
少年手指动了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
诸萦做好了这—切,则开始不知道应该继续做些什么。
因为关于如何教养一个少年,诸萦的确没有任何经验,从前桓珩在她身侧,委实是桓珩自己处处妥帖,从不曾叫她操过一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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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天下,平衡各方势力,如何御下,桓珩自己便能做到运筹帷幄。
但少年不似桓珩,他不过十二三岁,桓珩却历经十余年的磨练,曾受尽世间煊赫,又一朝落寞,受宫人欺辱,更有边关折或沉沙后的沉稳心性。
但是教养一个人,学识品行应当最为关键,也许自己应该先教导他的学问?
诸萦暗自想到,她并非空口说大话,这么多年过去,为了慰藉山中寂寥,她看了许多书,加上这具身体的好记忆,大部分的典籍,她并不能说是精通,但却倒背如流。
时日久了,自然也就明白了些经义。
未必能比得上那些惊才绝艳的当世大贤,但也远胜许多人了。
诸萦想了想,先考了少年的学问,然后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聪慧,知晓的也更多。
想来也难怪,不管他受不受喜爱,过去都曾是一国太子,享有世间最好的一切,若非名满天下,有真才华的人,压根就做不了他的先生。
有天下最好的夫子启蒙,即便这几年受了些磋磨,但底子很扎实,诸萦前几日也能看到他手握旧书,不断地温习。
虽然大抵是因为他如今压根就接触不到新的书卷,但身处如此境地中,仍旧不忘温书,诸萦还是很佩服他的心志的,毕竟还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有这样的自制力,就已经胜过常人许多。
诸萦从游戏背包中取了许多书,其中不乏真迹孤本,毕竟是活了那么多年的人,旁人以为遥远的历史,都是诸萦曾经历过的。
少年在看到这些以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极为小心的在书面上,甚至是竹简上轻轻拂过。
“这些,都予我?”少年认出了它们的珍贵,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诸萦颔首,”自然。”
她不太懂得应该如何教导旁人,但是少年自己是识字的,应当看得懂,只是未必能解其意,所以诸萦又道:“若有不识疑惑之处,可问我。”
少年虽然拒绝了人诸萦为师,但诸萦还是免不了要教导他,毕竟要庇护他一世,自然不能让人在自己眼下白费了天资。
于是之后,诸萦大多的时辰,都是在少年身边。
有时是教导他学识,有时仅仅是坐在那附近,身边总有一群小纸人围绕着,为诸萦端茶倒水。
后来,诸萦觉得光是文成恐怕还不够,最好能武就,否则当日也不至于被一群人欺辱。
虽然照诸萦的观察,当日他并不是反抗不了,而是不能反抗太过,毕竟是寄人篱下,身份尴尬,太多得罪这些天潢贵胄们,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他们再如何欺辱少年,也不敢真的对他做些什么,左不过是写皮肉伤,熬一熬就好。
若真的伤及性命,恐怕就会迎来少年的皇帝舅父的盛怒。
天子威严,不可冒犯,哪怕那些人是他的亲儿子,但只要天子许诺了要庇护少年,那么少年可以受伤,可以什么都不会,但一定要四肢健全的活着。
这就是底线。
即便如此,诸萦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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