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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的名字,但他并未因此有任何自惭形秽,他也不似从前的桓珩一般,处处收敛自己的思绪,不敢显露出分毫。
但或许同年岁,与时代的不同相关。
毕竟到了如今,因为诸萦消失了近百年,而天下战乱四起,所以她虽存在于百姓们的祭拜中,君主们却未必有多崇敬。
不仅仅是不崇敬她,更是对诸天鬼神都不再敬畏。
甚至有皇帝敢将三千寺庙悉数拆去。
在这样的熏陶下,陈季珩没有那么的敬畏诸萦,反倒是正常了起来。
“诸萦神女。”他一字一顿的道。@无限好文,尽在@精华书阁
“嗯。”诸萦颔首,”你我约莫有一场未尽的缘由。”
陈季珩虽不曾得名师教导,但天资聪颖,听见诸萦所言,又有梦中情形为凭,他转念间便猜了出来,”是前世吗?
你我相识,情谊匪浅。”
诸萦笑了笑,没有否认,颔首道:“颇为相近。”
陈季珩直视诸萦的眼睛,”既如此,恐怕并末生出其他情意。
大抵是我,不曾说出口。”
从少年方才话中,很轻易便能推测出,他并没有桓珩的全部记忆,只不过是做过几场梦罢了,他连梦中的女子是诸萦都不知晓,又怎么可能知道桓珩最终也不曾逾矩,而是终身不娶,只以帝王的身份,站在神女诸萦的身侧。
因而,诸萦难得问道:“你从何得知?”
少年身上有说不尽的朝气,恍若初升的暖阳,满是勃勃生机,以及掩饰不住的,独属于少年的锐气,”若是说出口了,我见到您大抵不会如此遗憾难当,悲恸不绝。
梦醒后亦非心口钝痛,难以释怀。”
少年虽是笑着的,但似乎并不好受,言笑晏晏,可一字一句皆在说着心口异痛。
诸萦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其实相处了那么久,她的心思,桓珩又怎么可能一点也不曾察觉。她并非真正的神女,一心只想掩饰自己的身份,不叫人发觉异常,即便动心,也不会因此额首。
毕竟,她不是真的神女。
而这些,在某些举动中,是可以察觉出端倪的,桓珩从来都不是愚钝的人,相反,他的敏锐,还有心胸城府,恐怕世上少有人能及得上他。
这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默契与纵容,既然诸萦心怀不安,桓珩便不但不会说破,甚至不给诸萦任何一点可能会担忧惧怕的余地。
所以桓珩至死都未曾说出口,也固守着为君者的本分,不曾逾矩。
可这些,诸萦却是在他死后才慢慢明白的。
如若还能再来一次,她还会如此吗?
诸萦自己亦不知晓,可毫无疑问,她是愧疚的。而在山中的漫长时光中,也足够她想明白许多事情。
如今的少年,又何尝不是重新给诸萦一次机会。
桓珩的一生都在默默的守候她,既然时光流逝,她也有了足够强大的内心,倒不如换她庇佑眼前人。
诸萦没有回应陈季珩方才说的话,而是面色肃然的伸平手掌,上面凭空出现了一方挂了印章的木戒尺,更添肃穆。
“吾出世皆为应天命,君生而慧,乃帝王之相,愿为君师,授君学识,辅佐天下。”
这个时代的君主们不对神仙心怀敬仰,是因为他们未曾受过神明恩泽,但陈季珩不同,他亲眼见过诸萦的不凡,足以证明诸萦的身份。
而神女诸萦,更是世人皆知,她上一回出世,还是在千年前,助卫高祖桓珩统一了天下。
能应下今日她所言,被她收为弟子,来日为帝,几乎成了定局。
可相对应的,时人不那么敬畏神仙,对于师长却势必尊敬侍奉犹待亲父。
他若就此认下,那么便再难言说情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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